我們倆就這麼僵着站了許久，最後她輕聲一笑：“你這幾日，在軒宸君身邊，待得可歡喜？”

聽她這樣講，我不由得臉一熱，習慣性不肯讓步地回道：“你這幾日，在桑七君身邊，待得可歡喜？”

她此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我不由得有些緊張想要開口解釋，她卻突然笑起來，引得我也不由得發笑，兩人就莫名其妙相對着笑了許久。

我慢慢平複下來：“司命，對不起，是我…”

她搖搖頭，突然抱住我：“清歡你知道嗎，我就怕你跟我說對不起，你明明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帝姬，可是從沒有半點架子。

我過去在天庭無親無友整日整夜都是一個人過，直到那時遇見你，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想着，能跟你說說話就好了，哪怕隻是一句簡單的問禮，我想着你會怎麼回答我，是笑着還是一臉冷漠。

我從來不敢想，能有一日這樣抱着你跟你講這些真心話。我還年幼的時候就獨自在外學藝，見慣了人性涼薄唯利是圖互相算計，可是你對我這麼好，好到我不敢相信，因為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值得你這樣拿我當朋友。

這次你又因為我以身涉險，我爹娘的事，我已經用私權從中強改了多回，早就該…這樣的結果，我能接受，你也完全不用自責，本身就不是你的錯，我司命，何德何能，能讓你這樣待我。”

我被她一番話講得懵了頭，其實在我心裡司命一直是個挺高傲的神仙，我與她相識多年才得以有她能與我說笑胡鬧這般交情，沒想到她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我幾乎懷疑眼前的這個司命是個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