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想辦法？”尼格瑪有些驚訝的看着她，“任何辦法都可以？”

“任何辦法都可以。”海倫輕笑着點了點頭，“這也算是訓練的一部分。”

她當然也會提前吩咐管家不要傷到人，要不然鬧出人命可不太好。

尼格瑪覺得這樣的訓練實在是太有趣了，他愈發的期待起來之後海倫又會帶給自己怎麼樣的驚喜。

海倫當着尼格瑪的從電腦上找到了哥譚大學教務長的聯系方式并用一個電話解決了自己的學籍問題。

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個陷阱，一步步引導着對方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她的話永遠半真半假，她對他也說過那樣多的謊嗎，她從頭到尾都像是塑造出來的完美小姐一樣讓人着迷。

他原以為他是喜歡她美麗的皮囊以及溫柔的笑容，她依舊像是太陽，且愈發的像是太陽。

灼熱的外在之下是洶湧的随時會爆炸的内在，他不确定那其中到底蘊含着怎樣的溫度。

危險而又溫暖。

“承認吧，她越緻命你越心動，我們就是被她這樣的内在而吸引。”謎語人癫狂的笑着，“我們是瘋子，而她也是，瘋子當然會愛上瘋子。”

是這樣沒錯，他甚至不憎恨她的謊言，他不曾很她欺騙自己，發現她真正的想法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十分有趣的謎題。

尼格瑪抱着海倫安靜的睡了一整夜，她依舊像之前那樣整個人都埋在他的懷裡，等一覺醒來空蕩蕩的半邊床倒是讓海倫有些我不習慣了。

她盤着腿打着哈欠坐在床上，卧室的地下放着一隻攤開的行李箱，她有些奇怪的看向正在整理東西的尼格瑪說道：“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尼格瑪點頭道：“我不知道你想要帶什麼衣服，所以給你把日用品和你平時用的化妝品和護膚品都準備好了。”

“你知道我平時用什麼化妝品和護膚品嗎？”海倫好奇的問道。

“根據使用痕迹很好推測。”尼格瑪抿唇一笑，“你昨晚護膚的時候我也觀察了一些。”

海倫笑着說道：“這可算是鑒證科的尼格瑪先生的特長了，不過我打賭GCPD沒人能比你觀察的更仔細了。”

海倫想起那頻頻出錯的法醫就無比頭疼，她慢悠悠的從床上起來走進盥洗室，尼格瑪細心到連牙膏都替她擠好了。

她洗了一把臉畫上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濃妝，她看着鏡子裡和平時判若兩人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是根據姐妹會定制的妝容嗎？”尼格瑪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是一個怎麼樣的組織。”

海倫摸着下巴思考了一會簡單扼要的總結道：“一些漂亮女孩為了彰顯自己身份而創辦的組織，喜歡奢侈品喜歡攀比，攀比買了什麼樣的新款東西，攀比找了什麼樣的男朋友。”

海倫露出了十分嫌棄的表情從昨天買來的購物袋裡丢了幾件衣服到行李箱裡：“還好昨天有買新款，要是穿個過季款去太容易露馬腳了，除了香奈兒奧柏林和教務長之外我不想任何人察覺到我是去做什麼的。”

“我想奧柏林小姐也未必能發現你是警察。”尼格瑪有些驚訝的看着和在警局時候着裝判若兩人的海倫，“你的妝容甚至讓你看起來像是另一個人。”

她就連笑起來的弧度和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個樣，尼格瑪仔細的端詳着海倫的妝容說道：“我不是指那種變樣，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就不像是海倫布蘭度。”

海倫雙手環胸笑着說道：“是，現在是海倫蒙什，教務長的遠房親戚，如果我有什麼需要會随時給你打電話的，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海倫也沒有啰嗦很多，她臨走前隻是給了尼格瑪一個親吻，照理說人類養成一個習慣并沒有那麼的快，但是短短幾天的相處讓她有些不習慣一個人了。

而尼格瑪站在海倫的窗前有些戀戀不舍的望着她的背影，屬于他身上的獨有香氣散去之後他覺得房子裡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度。

明明才剛剛分别他們就已經開始想念彼此，食髓知味也不外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