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陌有點難以想象,在大家印象裡是好學生的高沢,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還是對自己的同學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帶頭霸淩梁院。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丁陌小聲地吐槽了一句。
視頻中的高沢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梁院,招呼兩邊的小弟放下手中的水桶,讓他們走上去把梁院的衣服扒扯下來。
盡管梁院努力掙紮不讓自己的身子暴露在攝像頭下,但那兩人的力氣是他比不過的,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兩名小弟扯碎,拿着手機拍攝的人更是走到前者的面前,把梁院的身子拍下得十分清楚。
看到這裡,丁陌有些不忍心地揉了揉眉眼。
“是不是覺得一切都很虛假?”
陳茹在一旁說道。
“梁院做了什麼?”
“按高沢的說法,梁院算是勾引了他的小男友,據說叫劉彥。”
提起這個名字,丁陌才反應過來視頻開頭高沢說的那句話。
“梁院和劉彥認識?”
“警方消息,他兩曾在一家店打工過,梁院和劉彥有許多相同的興趣愛好,經常聯系一起讨論事情,隻不過在一次聊天的時候被高沢發現了,高沢單方面認為是梁院勾引劉彥,所以找了哥能夠帶頭霸淩的人。”
“陳麗。”
所有的線索再一次聯系到陳茹的身上,隻有見到陳茹這一切的謎題才能完全解開。
“你想告訴我的,不止這些吧。”
丁陌緩緩擡起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陳茹,而後者隻是輕笑了幾聲,站起身子,把手中的易拉罐丢進一旁的垃圾桶内。
“丁警官,有時候人不能太聰明,不是嗎?”
陳茹走到人的面前,擡起一隻手把人手中的手機拿回自己的手中。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的記憶已經恢複了差不多了,但還不夠完整。”
“還不夠完整?什麼意思?”
丁陌皺起眉頭,他的直覺在告訴自己,這裡的所有人都在提醒自己的記憶,但印象裡有個人告訴自己,不能隻相信記憶,更多的是自己的情感才會告訴自己真相。
“等你想起一切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陳茹說完,便哼起了一首詭異的歌謠,拿起自己放在石墩子旁的塑料袋,走進小區。
有點,莫名其妙?
丁陌說不上來這樣的感覺——先是自己和林端之間的關系不清不楚,雖然有一大部分是因為陳瑞報複自己的行為導緻自己對林端無感,但在人某種意義上的照顧下那種反感在漸漸消失,隻不過自己還是對人持有一種針對犯人的狀态。其次就是神的信物,這個東西隻有林端跟自己說了,但具體是什麼卻沒有人告訴自己,就連谛聽也不知道那件信物是什麼,似乎和七年前的事情牽扯在一起,最後就是現在陳茹的那句話,她想要告訴自己一些真相,但不想直接說出來,倒不如說想要看着自己摸爬滾打那種去尋找答案。
有些惡趣味。
不過和林端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丁陌緩了一會兒才感受到衣服兜裡手機的震動感,立馬拿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的名字有些疑惑,但還是接起來了。
“怎麼了?”
丁陌有些疲憊地詢問道。
“陳麗死了。”
林端平靜的聲音從手機的話筒裡傳了出來。
“什麼情況?”
丁陌的語氣不由得拔高了幾分,目前所有線索都在陳麗身上,如今得到這樣的消息,丁陌有一瞬間想要罵人的話語都要冒出來了。
“具體情況你還是自己來吧,我還需要你來給我保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