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再見到鶴蓮時,被她那流暢專業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動作,驚豔或者驚吓了一把。
他滿臉崩潰地揉着卷毛腦袋,大聲道,“少女你果然是吞道具了吧!為什麼我修行的時候沒有這種好事!你作弊!給爸爸吐出來啊!”
鶴蓮捂住自己的耳朵,“你也是長大了一周的人了,還沒有放棄這種幼稚又白癡的想法嗎?”
“我不管,我養大的姑娘,就算一輩子戰五渣,也得是清清白白的戰五渣,吞道具那種事不符合我坂田氏的家規!”
“你就是在嫉妒。”她平靜地陳述事實,“你莫非不能聽見,我的内心有不安分的野獸在咆哮?這才是我最終的宿命。”
“不要企圖模仿我那丢人的矮子同窗,以達到你升級自己輩分的目的。”
鶴蓮輕哼了一聲,“我才不稀罕你同窗的輩分呢,我可是準備了滿腔的父愛給你。”
銀時活動了一下筋骨,拿起了洞爺湖,“果然,熊孩子不聽話的話,打一頓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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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感覺所有的肌肉都在發抖。
鶴蓮躺在道場的地闆上,重重喘着氣。
武力值帶給她更加優秀的身體和反應力,但依舊缺乏劍道經驗的她,被銀時半是戲耍半是教育地給收拾了三個小時。
比起鶴蓮狼狽的樣子,銀時連衣服都絲毫沒有被汗水打濕,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挖鼻孔。
“喂喂,有力氣了就起來啊,樓下那個尖耳朵今天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友善,阿銀我都沒能在房子裡找到草莓牛奶。”
說着,銀時站了起來,向鶴蓮伸出手。
她嫌棄地偏過了頭,“你當我沒有看見你剛剛挖過鼻孔嗎!”
“啊抱歉抱歉。”銀時無所謂地換手将洞爺湖遞了過去,“爸爸我餓了,你快下去告訴尖耳朵你今晚想吃宇治銀時蓋飯配香槟王,讓他趕緊準備。”
鶴蓮抓住洞爺湖被銀時拉了起來,面露鄙視,“這怎麼看都不會是小孩子想要的晚餐菜單吧!”
“沒有糖分和酒精滋潤的身體就如同生了鏽的機器,完全沒辦法工作啊。”
“我就說你一定會因為糖尿病英年早逝的。”
“不要随便詛咒爸爸!”
作為憂心小主人健康問題的稱職管家,吉普端着手坐在正對樓梯的沙發上,把慢吞吞下樓的鶴蓮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确認沒有受傷後,才安心去廚房準備晚餐。
銀時适時用眼神瘋狂暗示鶴蓮。
“吉普。”鶴蓮喊住他。
銀時的眼神亮了起來。
“晚餐我想要吃苦瓜。”
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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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完美戰鬥狀态的鶴蓮成功刷新了南森對她的印象。
南森欣喜地看着她,“竟然有着這樣的實力,太讓人驚喜了,完全可以嘗試着沖擊正選。”
鶴蓮笑笑,“如果在選拔賽上遇見學姐,還請手下留情。”
“說起選拔賽。”南森盛情邀約,“今天是網球部的正選選拔日哦,花山院同學要一起去看看嗎?”
怪不得今天劍道社少了這麼多人。
她欣然應邀,打算一起前去圍觀傳說中的冰帝牛郎團。
等兩人換好衣服趕到網球部時,球場外面已經人滿為患了。
冰帝不像立海大,不允許有人旁觀訓練,反而在球場外面簡單修築了一些座位以供觀戰。
畢竟迹部樂于享受衆人的目光。
擁有200多人的超級社團,許多觀戰的人本身就是網球部部員,南森在人群中找到占好位置的朋友,拉着鶴蓮一起過去坐下。
“來的夠晚的。”短發女子對南森道,看見鶴蓮後,朝她揮揮手打招呼,“你好,我是二年的西川和子。”
“學姐好,我是一年的花山院鶴蓮。”
西川聞言笑了笑,“我知道你,大家對于你古典的長相可是相當驚豔。”
鶴蓮眨眨眼,道了聲謝謝。
“還有哦,許多女孩子都在談論你那位帥氣的外國保镖呢。”
鶴蓮,“……”
獄寺先生,您出名了。
看來她還是得多和班裡同學們聊聊天,不然完全不知道竟然有這種小道消息。
南森輕拍了西川一下,不好意思道,“你别理她,她是個白發控。”
西川憂傷狀捂住心口,“我的鳳學弟,快升上高中吧,今年的後援會我寫上了迹部君的名字。”
【叮——恭喜獲得時代的眼淚+1】
所以,令人聞風喪膽的絕世反派,以為難女主角為企業文化的冰帝後援會,真的存在啊?
她面上不改,輕聲詢問南森,“後援會?”
“哦這個呀,最開始是網球部的拉拉隊,但因為報名人數太多所以又成立了一個後援會,網球部在校外比賽的時候,我們會根據當天的出戰名單,盡可能選擇出場選手的後援會成員組成拉拉隊,畢竟有支持的選手在賽場上,加油會更有動力!”
南森為鶴蓮解釋後,開始賣安利,“順帶一提,我支持芥川學弟哦,花山院要一起加入嗎?”
雖然聽起來不像是什麼黑暗組織,但她還是算了吧。
正想拒絕的鶴蓮被正式打響的選拔賽解救,上場的剛好是南森喜歡的慈郎。
向日簡直覺得心累。
桦地不在,就得他在賽前把這家夥搖醒,半拖半扶地把人放在球場。
這家夥,怎麼永遠睡不夠啊!
慈郎身在A組,選拔賽分成四組同時進行,因為部員衆多隻能采用淘汰制,全部比完需要耗時一周,鶴蓮看了看另外三組,沒發現眼熟的人。
所以998隻為向日和慈郎給她發了兩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