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徹拔草的動作一頓,看起來更傷心了。
“你自己都說了她是那種人,那她肯定不會考慮男女情愛,既然如此,何必還要執着?”王央衍故作感歎,帶着幾分淡然與肯定笑言。
李川徹聽到這話看着就要哭出來了。
王央衍卻笑得更開心了,接着把他攬到懷裡,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他:“怕什麼?不管怎麼樣你不是還有我嗎?”
李川徹心裡很難過,但卻架不住她的溫言軟語,有些委屈地道:“那你答應我以後隻會對我一個人好。”
王央衍沉默了。
“你這麼不說話了!”李川徹察覺不對,頓時氣憤地擡頭,看着她遊離的神色,顯然是有些心虛的模樣,鼻子一酸,委屈地質問道:“除了我之外,你是不是還喜歡别人!”
“是又怎麼樣?”王央衍雙手抱胸,看着他微微挑眉。
“你,你!你變了!”
李川徹實在說不出什麼控訴她的話,隻是悄然後移了幾步,神色驚訝地望着她。
王央衍失笑,站起來上前拽起他的後衣領輕松将他提起,便打算就這樣帶他回去,“好啦,我會永遠對你好的,不要鬧脾氣啦,回去了哦。”
聽到她這樣的承諾,李川徹終于放下心來,不再憂郁了。
他已經有阿衍了,就算以後沒能再見到那個女孩兒也沒關系,阿衍會一直在他身邊的。
安撫好李川徹後,幾個人便歡歡喜喜地一齊前往觀看決賽了,而雲水謠也如願以償地再次看到了丘景瑜,眼裡的激動之情簡直就要溢出來了似的,與身邊的人一齊高聲呐喊。
李川徹嫌她丢人,愣是要拉着王央衍離得遠遠的。
王央衍倒是無所謂,但兩個人鬧矛盾難辦的是她,便哄着李川徹跟他講道理,讓他不要這樣。
觀賽台上人山人海,為了不引人注目,今天的她同樣戴了頂鬥笠,隻是即便如此,一身紅衣的她提劍站在人群裡,依舊顯得有幾分惹目,以至于高台上的某個不起眼的席位上就坐的那個人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他并沒有急着上前與她打招呼,默然地坐着閉目養神,直到有名身着山水紋路劍衫的弟子來到他面前行禮。
“大師兄,妄仙派的......那位師弟來了,讓我與大師兄打聲招呼,來者是客,大師兄要不要去見一見?”
“白以溯?”
陳洛州似乎也有點驚訝,“他什麼時候這麼閑,閑到來觀禮試劍大會?”
“說是心情不好,所以來逛逛。”那名弟子如是說道。
陳洛州緩緩睜眼,沉默着不知是在想些什麼。
試劍大會的各項事宜都由藏劍山與南陵劍閣共同負責管理,隻不過藏劍山大部分都是不出面的,但卻還是擁有絕大部分的話語權。
雖說妄仙派的弟子前來觀禮試劍大會并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但由于兩派皆是世間屈指可數的強大宗派,關系微妙,再加上兩派的大師兄之間由于各種事宜見面次數不少,所以情誼還是有的,故而如這名弟子所說,見上一面倒也不是不行。
“見見倒是無妨,但從沒有主人主動前去見客的道理,他若是不來,那便随他意,不必管。”陳洛州語氣淡然而平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