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毛頭小夥子,精力旺盛,賣力的吆喝之後,中午吃過午飯,就歸入餘總管麾下,接受統一排練指揮。
此時的青雨梨,對迎親隊伍的活動了如指掌,因為中午和爹爹用完午膳,飲了一點雄黃酒,正好微醺,莫心儀參加完家宴就匆匆趕來,吧啦吧啦一堆,從迎親隊伍進京,到今天的所有細節,都一一道來。
“唉,遺憾的是姐夫沒能來,我都不能一睹天顔!”
“天顔?”
青雨梨頗為驚訝這個詞,于是問道。
“是啊,聽說姐夫很帥的!”
莫心儀跟着青雨梨身後左轉右轉,看着她做細微的收拾,畢竟她是妥妥的待嫁新娘,都已經準備到位。
“你聽說的真多……”
“五大三粗?”
“殺人如麻?”
“嗜血如命?”
“現在再聽說一個帥?”
青雨梨似笑非笑的表情讓莫心儀無端心虛,前面這些詞兒确實從她的口子蹦出來過,出爾反爾的畢竟也是自己,那不都是聽說嘛!這次說帥卻不是道聽途說,是出自她的老爹之口,他的評價是:世子儀表堂堂!這次絕對所言非虛!
不過當時那樣評價了姐夫,莫心儀還是心有愧意,所以臉上讨好的意味明顯,
“這不也得姐夫往好的說不是,不過主要還是在于姐你嘛,婚後對姐夫多調教調教,将來我來西域,希望能看到一派婦唱夫随的景象!”
莫心儀說得有理有據的,充滿了憧憬!
“調教?”
“你又看了什麼亂七八糟的雜書?”
青雨梨頂着她,問道,莫心儀脖子一縮,大意了,怎麼張嘴就來呢?
“額,哪有?最近不都在看你的那個《名媛修煉手冊》哒……”
不過越說越心虛,越說越小聲,望着青雨梨吃得死死的眼神,頭皮發麻,索性破罐子破摔,嘟哝道:
“我看到雜書哪有你看的多?你那小屋裡面的雜書……”
莫心儀不敢看她的眼睛,食指戳了戳小黑屋方向,
“那書裡還有兩個小人兒在一起…的圖畫,還是女的……”
說到最後,莫心儀的臉露绯色,眼神飄浮,聲音低得聽不見。
“你膽兒肥了,是吧!”
青雨梨戳了戳她的額頭,腦袋裡飛速運轉,是什麼時候忘了鎖門,讓這小妮子偷看了?
然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些是你們小孩子能看的嗎?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不知道嗎?”
莫心儀因為心虛,被訓斥得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哪裡還有思維來想到底是誰對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