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演出很是順利,水木沐看着百裡煙雀在台上生動靈活,那身服裝無論看多少遍都是很漂亮很精緻啊,真的不得不感慨煙雪公子奇思妙想和手藝精湛,尤其是在跳躍的時候,倒過來的看真的如同一尾魚擺弄着他的尾巴向深海遊去。
厲殇彌看着眼前的戲,歎息又歎息。
其實這場愛情并沒有占特别大的比重,最後也算是一個悲劇結局。但是現實總是要比表現出來的更殘酷。
不過啊,這些家夥一個個都是理想主義,也完全沒有意識到之後的是什麼,她們也完全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岘撒雲一直觀察着厲殇彌的臉色。
“那個,其實這個劇目還是很好看的。”
“我知道,我沒說什麼啊。”厲殇彌笑笑。
“您也不要擔心,甯浣肯定會被照顧的很好,扶蘇跟她又特别好。”
“是這樣,明白,要是甯浣過來反倒可能鬧起來。”厲殇彌很平靜。
“您覺得怎麼樣。”岘撒雲不确定的問,他雖然知道厲殇彌的身份,但是其他的他根本不知道。
“演的很好,劇本也很美好。”
“啊,這還美好嗎?女主為了族人不得不和男主分開了呢。”岘撒雲撇嘴,感覺下一秒就會為男女主的真情感動得哭泣。
随後好像意識到什麼,狐狸眸瞪的圓圓的,捂住了嘴巴,無措的看着厲殇彌,想要道歉又不知道具體該說些什麼
厲殇彌笑笑,難怪甯浣會這麼喜歡這個家夥,真是很可愛呢。
“沒事,我經曆過,我接受,沒什麼的,不用在意。”厲殇彌笑。
“其實這個票我也有參與設計,厲神醫覺得這個還可以吧。”岘撒雲問,其實有轉移話題的嫌疑。
“确實是很好看的,之前你畫的就很好看。”厲殇彌誇。
“謝謝您的誇獎,這樣就好。”岘撒雲笑笑。
而之後有詩歌交流。
都可以要紙筆來寫下來。
厲殇彌要了一張,岘撒雲問:“今天的表演我可以畫一下嗎?”
“你要問她們啊,我哪裡管的到。”
岘撒雲笑笑,明白他是允許,然後拉住發紙的人問:“我可不可以畫下來。”
“居霜大人嗎?當然可以,用不用我們去拿彩色墨。”
“如果可以的話幫忙拿一下吧。”岘撒雲說。心裡确實下定決心一定要畫好。
厲殇彌寫着,他其實沒有那麼會寫,隻是想寫一些話,抒發一下感觸。
而拿過彩墨來,岘撒雲先調好色,他先是打了一個線稿,沒有任何點綴卻栩栩如生有着勃勃生機。
厲殇彌自己弄完了,然後就繼續看岘撒雲。
岘撒雲其實一直擰着眉頭。可能因為環境有些吵吧,不過岘撒雲還是很耐心的。
拿各個顔色開始塗色細化。
岘撒雲還是畫的比較模糊,下身是魚尾還是裙擺岘撒雲不敢過于明顯的處理。因為畢竟一個正牌在眼前,他真的不敢畫出來。
然後岘撒雲也把服飾的細節也畫的很仔細。發飾也畫的精細,心裡也感慨,真的配飾就是很合适啊。
劇幕中 ,女主是向深海中遊去,但在畫中人卻是借着海浪去往了天上。
終于,畫好了,真的有些吵。岘撒雲揉揉耳朵。
“壞家夥,剛剛我們都忘了,也沒有注意到您,真是招待不周。”來泷漣一個滑跪道歉。
“對不起居霜大人,我們都沒注意。”公孫鎏蘇也道歉,一副要死人的表情。
“幹什麼啊,又沒有什麼大事,不需要。”岘撒雲捂嘴笑,看着兩個小家夥這麼愧疚還笑真的好缺德。忍住不笑。
“對不起。”小才女們繼續愧疚,其他人也過來道歉,制裁兩個人。
“我沒有那麼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