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雲離看到塵菲呆愣愣的，臉頰有點紅，還以為昨天晚上自己做的太過了，怕塵菲因為情緒起伏太大，身體不舒服，伸手貼上了對方的臉，“是不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早自習的教室裡，嗡嗡的背書聲，偶爾夾雜着哈欠聲，并不算安靜。

兩人的位置雖然就在最後一排，但隻要有人在此時轉下身，就能看到落雲離的動作。

如果是之前，兩個女生尤其是玩的好的，這種舉動并沒有什麼奇怪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塵菲的心理有了變化，她總有種心虛的感覺。

雖然沒有在落雲離動作的時候撇過頭，但這下連耳朵尖都跟着紅了，“我沒事，你别這樣，教室裡好多人呢。”

落雲離這下才明白了塵菲不是身體的問題，多半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而有些害羞。

她不知道是想故意逗逗塵菲，還是覺得兩人現在已經名正言順了，塵菲需要多多适應，伸出去的手不僅沒有收回來，還順勢在塵菲紅紅的耳朵尖上捏了一下，然後歪着身子湊了過去，“你的意思是在沒有人的時候，就可以這樣了嗎？”

修長的手指順着塵菲的耳廓往下，蹭到了脖頸處，還要作怪的時候，就被塵菲一把給抓住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等會兒被其他人看到了不好。”

塵菲紅漲着臉，看着落雲離解釋。

落雲離并沒有要高調的意思，隻是看到塵菲的模樣，就忍不住逗對方，她也不是要宣告天下，看到塵菲用這種讨饒的表情看着自己，隻覺得怎麼看對方怎麼可愛。

心裡雖然有些躁動，但還沒有忘記這裡是教室，兩人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落雲離收起了玩鬧的心思，握住塵菲的手請拍了兩下，“好了，不鬧你了，要是困了，你就先睡一會兒，不然效率也不高，今天你的學習任務可是不輕呢。”

期中考試已經近在眼前了，若說之前塵菲是因為一方面答應了落雲離，一方面自己也想要試試看，那現在她這種迫切的心情，就更多了幾分主動性，因為她想要努力跟上落雲離的步伐。

就算永遠也追不上，但隻要看着對方所在的方向前進，那總能有跟對方并肩而立的機會吧。

在落雲離不知道的角落裡，塵菲給了自己一個目标，原本心裡那些繁雜的想法，也跟着消失，她整個人都平靜了下來。

塵菲睡了一小會兒，再起來之後，精神好多了，效率也高了不少。

塵菲剛做完一套數學題，正确率不錯，想等落雲離回來給對方看看，結果餘婷就轉了過來。

“等會兒大集合要去嗎？”

餘婷被數學題逼的，急需要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想趁着中午大集合，撺掇塵菲跟自己出去溜一會兒。

“大集合？”

今天也不是周一，更不是什麼動員，沒頭沒尾的大集合，讓塵菲有些疑惑。

“對啊，昨天陳老師說的，我有點悶，你陪我出去轉轉呗，反正人也很多。”

上次高三動員大集合的結束的時候，塵菲就撞上了郭興恒，雖然今天肯定撞不上，但餘婷知道塵菲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場合。

果然塵菲聽了，臉上就皺了起來，正準備點頭，就被後門傳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塵菲，餘婷，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呢，中午課間操大集合，一個都不能少......”

陳思維像是特意來抓兩人的，站在後門口就是一頓輸出。

塵菲遞給餘婷‘沒辦法溜走’的眼神之後，老實的站了起來，跟着班裡的人流往外走。

當着陳思維的面，餘婷也不敢造次，隻好龇牙咧嘴的跟在塵菲的身後。

塵菲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順着順着，就綴在了後面，她有些奇怪的看向身後始終跟着自己的陳思維有些納悶，“老師，您都親自來盯人了，我們倆肯定不會跑，用不着這樣。”

之前塵菲因為打工，隻能在課堂上睡覺的時候，陳思維就一直很照顧自己，除了一些特别的時候，塵菲一般不會給對方出幺蛾子，造成什麼麻煩。

像這種出勤的時候，往往陳思維說一句，自己也會去的，而且對方好像之前都沒有這樣盯過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塵菲有點納悶。

“誰說我要盯你們了，學校要求老師們也都要去，我正好跟着一起去。”

陳思維解釋了一句，但動作卻不緊不慢的，始終跟在兩人身後。

塵菲雖然心裡有些疑惑，卻沒有再說話。

隻是一面避開可能會撞到的人群，一面想着，不知道落雲離那個決賽的賽前會議什麼時候能結束，等會兒操場上能不能看到人。

以前的時候，她也沒有發覺，自己在落雲離不在的時候，這麼容易想起對方。

但自從昨天晚上之後，她似乎有些不太習慣，對方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