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體質特殊,就算抑制劑有效的情況下,高雅祯的身體也會在發熱期比其他時候要虛弱一些。正常情況下,高雅祯都是連續工作二十幾天,隻有在發熱期會休息上四五天,發熱期比較嚴重的時候,她才會休滿七天。
這一次,情況有點特殊。抑制劑失效,正常情況下,會非常遭罪,後續幾天,還是有發熱,但都是間歇性發熱,症狀比起過往要輕上許多。她心中隐約知道,應該是江凝月對自己催眠起的作用,但她是不承認其中有任何正面作用,她心裡已把江凝月定了死罪,任何原因都不能成為其可饒恕的理由。
其實在高雅祯少女時代,她的發熱期的症狀,并沒有那麼嚴重,随着年齡增長,發熱症狀才越發嚴重起來。這次發熱症狀,似乎和她少女時代的發熱症狀是差不多的嚴重程度。近幾年,高雅祯抑制劑失效的時候,發熱期太遭罪了,以緻她的耐受力不斷增強,所以現在的她,面對這次的輕症,應對起來,比過往要輕松許多。
按高雅祯的性格,發熱期度過得如此輕松,她早回去上班了。可被江凝月催眠這事,對她來說不是那麼好接受的事情,她硬是在家裡休滿了七天。休息隻是其次,被摧毀的心防,重新建設才是重點。
這七天,高雅祯并沒有直接答複翠微宮,而是宣稱還在考慮。重新回到公司後,高雅祯才松口,同意和翠微宮繼續合作。不過高雅祯附加了一個條件,她不想再在翠微宮看到江凝月。
高雅祯雖恨不得将江凝月弄死,但是她又不可能真的殺人滅口。既然無法讓江凝月從人間徹底消失,那麼高雅祯隻希望自己永遠不要再見到江凝月。隻要再也看不到江凝月,那她就可以自欺欺人當作事情從未發生過,除非江凝月心懷鬼胎,想拿捏自己,那自己到時候下手就不會心慈手軟。
王炳知道,高雅祯是想讓江凝月從翠微宮消失。不是他不想答應,隻是他做不了主。畢竟江凝月是心學宮的人,不歸自己管。再說了,顧長庚接手翠微宮後,一心扶持哲學宮、心學宮、神學宮,才讓哲學宮和心學宮在他任期内得到快速的複興和壯大。顧長庚肯定會偏袒心學宮的江凝月,不大可能讓她引咎辭職。
不過王炳覺得心學宮和他計算機科學院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學院一個東,一個在西,高雅祯來科學院撞見心學宮的江凝月的概率不大,私下再交代一下江凝月,讓她以後盡可能避着高雅祯。
“這個沒有問題,高總一定不會再見到她。”王炳糊弄道,心想高雅祯總不可能把這條列入合作合同内,等他們合同簽了,江凝月的存在就沒那麼重要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有個女兒,她很想給衛明溪當助教,不知王院長能不能安排一下?”高雅祯又提了一個額外的要求。
王炳一聽,有點懵。高雅祯這是唱那一出,她不是和心學宮的江凝月理念不和鬧崩了嗎?怎麼轉頭要把女兒送去哲學宮,給衛明溪當的助教?
“高總,若是送到我們院裡,那完全沒問題,可哲學宮那邊不歸我管,我怕衛明溪不會同意……”王炳語氣為難,高雅祯不會是想把女兒送到衛明溪那當卧底吧,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衛明溪不會收吧。
“哲學宮的一個小小助教,我相信難不倒王院長吧。”高雅祯退而求次的說道,隻要送進哲學宮,剩下的,羽歌自己會見機行事。
“隻是送進哲學宮,倒不難辦。”送去給衛明溪當助教有點棘手,塞入哲學宮,确實不難。
“那就麻煩王院長了。”高雅祯客氣的說道。
“回頭發一份令千金的簡曆給我。”翠微宮當助教,學曆要求不低,一般都是翠微宮的本科以上學曆,不過帶資進來,倒是可以放寬一些要求。
衛明溪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簡曆。
容羽歌,女,十八歲,剛從世界上最好名牌大學修完商科和計算機雙學士學位。這兩個專業,都不應該進入哲學宮。
最有意思的,這份簡曆還是科學院王炳推薦給自己,問自己能不能給她在哲學宮随便安排一個助教。論專業對口,王炳自己的計算機科學院,或者商學院都更适合她才對。
衛明溪看着照片裡前些時日看到的少女,眼底不自覺浮起淡淡的笑意。
照片很漂亮,本人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