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它們是同一枚?!”怎麼會,我記得那個玉佩因為是姜淩雪失蹤前留下的,當時丞相向衙門争取留下這枚玉佩留個念想,念其思女心切,于是便最後給了丞相。
而現在老閻說那枚玉佩正是卷宗上提到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想知道什麼不能知道?”
好家夥,被他這句話裝到了。
我還想問他一些關于這個玉佩的事情,沒想到便被他一句話打斷了......
“案子自己查,我隻能告訴你這些了。”
洛溪端起桌上的茶抿了抿,連眼睛都沒擡起來。
“。。。。。。”
得,也是辛苦他大老遠跑來一趟了。
“對了,我現在就像是被軟禁了一樣你知道嗎?”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我很想知道他會怎麼做?雖說這幾天在府裡的日子甚是無聊,幾乎每天都想念忘川的自在生活,可是現在心裡好像有什麼事情牽着我,告訴我現在時機還不對。
“知道。”洛溪怎會猜不透女孩的心思,隻是想逗逗她罷了。
說罷,男人就打算起身離開,“你好好照顧自己。”
看着老閻生怕我再問他什麼的樣子,沒等我回答就消失了,我不禁吐槽道,
“真是個沒義氣的家夥!”我隻能繼續研究案子了。
--------------
一場潤雪落後,路上的行人棉袍加身,就連地面也披上了雪白的“衣袍”。
“嘶......前兩天還沒這麼冷,怎麼這天氣說變就變啊?嘶”我摩搓着雙手, 哆哆嗦嗦的跑進了趣文閣,身邊的小丫頭伶俐得接過挂滿雪花的衣袍。
隻是,令我沒想到的是,這裡早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姐姐?”
是孟玉兒。
“你怎麼會在這?”她不是許配給太子了嗎,怎會出現在此處?
孟玉兒十分熟撚地上前挽住我的胳膊,嗯......雖說她母親十分可惡,可是她女兒為何對小将軍如此親昵......
孟玉兒嬉笑一聲,“太子殿下帶我回家探親,于是我就猜測姐姐在這雪景之下定會來趣文閣舒坦地賞文,于是我就來等姐姐了!”
額......也就是說,太子也來了?那我現在可不能回去......
可是,孟玉兒此人甚是奇怪,但是我又沒有感受到她有惡意。
“好,那就一起看書吧。”實在是找不出案件的突破口,隻能來這裡找找資料了,畢竟小将軍的趣文閣還是有甚多價值的。
“好哎!”
于是,二人便在此處一起看了幾個時辰的書......
----------
很快,孟玉兒昏昏欲睡,我抽空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乏了就回去吧。”
她現在畢竟是太子的側妃,在凡間的身份差别還是要注意一下的,更何況......我可不想太子等會兒找來......
“嗯~那好吧,姐姐我就先去找太子殿下了。”小姑娘聲音甜美的與孟琉璃告辭。
我沖她點點頭。
待孟玉兒走後,我繼續查找着這些年來黔靈城内發生的奇聞異事,可是并沒有找到與這個案件類似的。
我可算知道為什麼付參将這件案子交給我了,看來他早就猜到那塊玉佩跟丞相府有關聯,而鎮國将軍府與丞相府昔日同為君上的左膀右臂,呵,還真是狡猾
啊!
玉佩?丞相府?看來隻能緊緊捉住這條唯一的線索了......
---------------
這邊,孟玉兒與慕容淵在大廳坐着與孟承聊天。
在孟玉兒來了之後,慕容淵便極少說話了,隻是時不時的望着門外,仿佛在等什麼人。
“哈哈哈看來太子殿下對小女過于寵溺了!哈哈哈~”孟玉兒講着她入了東宮之後的事情,爺倆歡聲笑語的談論着,或許并沒有注意到慕容淵的失落。
也是,若是将此時擺在明面上誰都不好看,況且孟承是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的,有些事情隻能當聾做啞......
而孟玉兒在叫了慕容淵沒回應之後,便直接轉頭問道,“殿下?你在看什麼呢?”
女孩順着男人的視線看去,門外空無一人。
“啊?啊沒什麼哈哈。”
興許是男人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在之後的聊天中表現得十分活躍。當然,大家都沒有在糾結方才的小插曲。
而在府内的另一個地方,女孩頭發淩亂,書籍撒了一地,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搶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