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就那樣刮了過去,但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隻留下了一些渣。少年就那樣站在那裡,衣服被割成了時髦款,緩緩留下不少血來。
對面再怎麼掙紮,也不過是末路的孤狼了。隻需要再來一擊,他應該就倒下了吧。
“哐!”刀刃刺穿冰盾,在冰中扭了幾下,盾發出咯吱咯吱的聲。護盾外,詭異的眼神緊盯着他。
“什麼時候?!”
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到他面前的?!
剛才不還是站在原地嗎?
在他驚恐的目光下,冰盾上細小的裂痕迅速擴大。
撐住……給我撐住!
任由他怎麼輸送查克拉,盾最終還是碎開了,變成冰花灑在地上。
低着頭的人擡起眼來,散發着濃烈的殺意,甚至有一絲瘋狂。
如同被恐怖遊戲裡的怪貼臉殺,敵人顫了一下。
近戰他不行,遠程他超強的。趁這個人還沒有下一步動作時,他連忙用冰分身将自己本體換位。
藍色的光閃爍了一下,他已經成功發動了這個術。換到了更遠的地方,這才踏實下來一點。
明明隻是在做困獸鬥罷了,擺那個氣勢吓唬誰呢?
不過,現實會狠狠地打擊每一個人。
又是沒反應過來的速度,剛才那個冰分身已經碎裂了。
“困獸”正在看向自己,然後,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沖了過來。
“冰遁 冰錐連彈!”
似乎隻有大聲喊出招式名能給他帶來一絲勇氣。
冰錐比起龍卷,對于輝響來說更棘手。速度十分迅速,根本沒有時間結印,隻能用刀來擋。
砍碎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第五個。
什麼?你問第四個在哪?
正在我的胸膛這裡。
巨大的刺痛實在是讓人難以忽略,他的腎上腺素飙升。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眼前的人爆發着恐怖的查克拉。
“你,你馬上就會去見那村裡的人了!”
冰錐貫穿了旗木輝響的胸膛,鮮血止不住的流,然後凍住。更多的鮮血流出來,流過凍結的地方。不過還沒來得及凍住,全灑外面了。
原因是他突進到了敵人面前。
現在這個條件打不了無傷了,那還顧及那麼多幹什麼?
藍色頭發的男人瞳孔緊縮,在他眼裡的是不可置信,以及還未收回的對于翻盤的企圖。
“輝月閃耀流響斬!”
一道金色的光芒劃過,伴随着點點血沫。敵人的胸口已經被開了一個大洞,但是他還吊着一口氣。
“……咳!”
敵人猛地吐出一口血來,下意識用手接了一下。看着沾滿血的雙手,以及周圍蒙上一層血色濾鏡的世界,他顯得有些茫然。
“好了,跑吧。”
他緩緩說了這麼一句話。就這麼一句話,壓迫着敵人的神經。
生的希望能戰勝一切,除了輝響。
即使他知道對面人的打算,但是他想活着。還有那麼一點點殘存的意志,領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後走去後。
重要器官重傷,淌出不少血來,他已經無暇顧及。
死神向前揮出一刀,斬在他的腿關節處。
敵人好像什麼都沒感覺到,眼神空洞,一瘸一拐的繼續向前走。
低溫正在侵蝕着他的身體,以前用以殺人的利器,現在也割到了自己身上。
耳朵居然還能聽見聲音,聽着身後傳來的踏雪聲。他不得不讓自己走的更快些,但不論如何快,這聲音仍在耳邊。
在他的意識裡,已經用了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但是,依舊擺脫不了死神的鐮刀。
前面那是……
是族人們!
已經思考不了,并且沒有去思考為什麼突然回到了族地,他隻是感受着喜悅。
“我執行刺殺任務回來了,旗木家少族長很好對付,我走遠一點他就沒辦法了。”
“是嗎?歡迎回來。”溫婉的妻子挽着他的手回到了屋内。
是的,我已經回家了,我回家了……
敵人已經在雪中倒下,輝響便不再管了,繼續趕往雪之國。
這個敵人到死都不知道,他面對龍卷的時候并沒有停止揮刀,而是揮刀速度快到令敵人看不見了。
希望之後能穩定住這個速度,甚至是更進一步。之後找個地方練練吧。
那麼大一個傷可不能放着。
冰錐刺入的的地方已經快凍結了,他使了個縮小版火遁,點燃了從卷軸中拿出來的煤,暖和了不少。
把冰錐拿出來,用查克拉緩解着疼痛,并且開始小心地上藥。隻能說幸好第四個冰錐是威力較小的一個,沒給他的胸膛開個大洞。
再用繃帶纏好,這個傷口就算處理完了。不過後續要找一個好點的醫館治一下。
繼續向前行進……
正好路過一片林子,于是他從一個樹枝上跳到另一個樹枝上,然後這麼循環。是忍者普遍趕路方式之一,速度很快。但是身上帶着傷,不得不慢一點了。
慢下來了,正好有時間去思考。剛才敵人神志不清的時候,念叨着什麼刺殺任務完成了。看來是派了刺殺我的忍者,有可能是輝夜的附屬族。
實力并不簡單,并且在冰雪中發揮到了極緻。
以後在戰鬥中要更加穩健一點了,因為傷口是真的疼。
一個小時後,太陽已經快要落下了。夜晚的雪原十分危險,不過不用擔心,已經能看到前方有一些建築。
經曆了許多波折,終于來到了一個目前沒有敵人的小城。
少年推開了一家好醫館的門,至于為什麼知道這裡好,大概是聽到人們對這家的誇贊。
“醫生,你看我這個傷,能治嗎?”
“能治能治,别站着了,快坐下。”
醫生是個老頭子,看面相還不錯,應該有不少經驗。
乖巧的找了個凳子坐下,把外套脫下來,然後指向自己胸口繃帶這裡。
“這麼一塊該用什麼治?”
“我看看。”
醫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看到他肩部和胸口的貫穿傷,并不驚訝,利索的轉身從藥櫃裡拿藥。
“你是自己處理過嗎?有消毒嗎?”
“消過。”
“用的什麼藥?”
“用的查克拉。”
醫生皺着眉轉頭,然後帶上手套,給他傷口抹上了些消毒藥。
“還查克拉,太不愛惜身體了。”
從櫃台裡掏出了一個棕色的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了些粉末,也抹上了。
“這個是什麼?”
“金瘡藥,好東西。”
他倒是在不少影視作品中見過這個,于是便不再問了。
把之前的舊繃帶往垃圾桶裡一扔,給肩上纏上新的繃帶。
醫生坐回凳子上,嚴肅地說:“肩抹抹藥就行了。但是你胸口這個傷,目測直徑四厘米,需要縫合。”
“縫合……你等我努力一下。”輝響實在是不想被針縫幾下,吃了一粒兵糧丸,然後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向傷口處凝聚。
“别瞎弄!”
無視醫生的勸阻,他繼續凝聚查克拉,直至感覺胸口疼痛減輕不少。
“……現在隻有零點五厘米了,收回剛才的話,查克拉真是個好東西。”
還沒有結束,傷口仍在不斷的變小,到最後直接愈合了。
“所以呢?你來醫館是為了什麼?”醫生還沒見過自愈能力這麼強的忍者。
“為了消個毒。”輝響即答。
“其實要不是你說要縫針,我也不知道它自己能好。謝謝醫生。”看着老頭變差的臉色,他又補了一句。
交完醫藥費後,他就踏出了醫館。
找了一個裝修還不錯的客舍,确認環境安全後,他就睡下了。
今天有不少星星都被雲遮住了,但是月亮光輝仍舊。不過輝響已經把窗簾拉上了,月光照耀不到他。問題不大,他睡得很好。
一夜無夢,好好地睡了一覺,醒來後神清氣爽。
拿着把從家裡帶出來的梳子,他簡單梳梳頭發,洗個臉,然後就出去覓食了。
“買包子咧!新鮮的肉包子!”
聽到肉包子,輝響馬上就被吸引了,撲向了小攤。
“來兩個豬肉餡的!”
“好嘞!”
拿着肉包子邊吃邊走,一路飄香。他終于快進入雪之國境内了。
*
“請出示身份證明。”邊境的檢查人員攔下了他。
“給。”掏出了一個證明身份的物件。
“合格,過吧。”
就是這樣,他來到了雪之國。離規定時間還有半天,得趕緊趕到雪之國國都接應大名。
吃了兩個驢肉火燒當中午飯,就又開始趕路了。
唉,要不是為了“幫助大名”,他可不想接這破任務。
*
宇智波族地内
“給,小咪,拜托你了。還是老地方。”
宇智波泉奈把寫好的信遞給自己的通靈獸,讓“小咪”幫他把信送到“老地方”。
這裡的老地方指的是輝響和泉奈規劃的的以後一起玩的地方,若是兩人都有空,可以一起切磋。
其中一個人出任務了,另一個人在家的話。可以把想說的話寫下來,壓在石頭下面。之後夥伴能看到。
所以泉奈幾乎每回出任務回來都要去翻一下石頭,不過少有收到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