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枞兒打開門,看見門外來治療的顯然又是南區的人,她記得就前兩天,也來了個南區的人,是頭上磕破的一個人。
現在來的是兩個黑人,一個扶着另外一個受傷的人,“小姐,我們是南區的居民,他的手受傷了,請幫他治療一下。”
邱枞兒看着受傷的那個黑人,他的那隻手像爛了一樣,血肉模糊。
“你的手是怎麼受傷的?”從一旁走過來的高知哲看了問道。
“是被我們南區的首領砸傷的。”受傷的黑人說道。
“是嗎?你們首領為什麼砸你?”高知哲有點意外,繼續問。
“他發瘋了!”受傷的黑人繼續說。
高知哲聽了有點不相信,但他沒再繼續問,隻是引導着受傷的黑人走向傳送門,“你進去吧,埃斯先生在裡面會為你治療。”
當受傷的黑人走進傳送門後,邱枞兒開始問高知哲,“這個人是怎麼受傷的?”
高知哲把聽來的告訴她。
“難道他們南區的首領真的瘋了嗎?為什麼無緣無故把他的手砸成這樣?”邱枞兒不解地問高知哲。
高知哲搖搖頭,“我不知道,邱枞兒,我們不需要去管這種事,這跟我們無關。”
邱枞兒聽了,有點氣急又有點無奈。
這時,從傳送門裡傳來埃斯的聲音,“知哲,這個人的手,我現在隻是給他止血和止痛,至于變形的骨頭已經沒辦法複原,隻能靠時間來慢慢愈合,但還是會落下後遺症,會時不時疼痛,你給他從架子上拿些止疼藥。”
“好的,埃斯先生。”高知哲聽後連忙從旁邊靠牆的架子上拿了瓶藥。
他把這瓶藥遞給受傷的黑人,他正好剛從傳送門裡出來。
“先生,以後你如果手疼的話,就吃幾片這種藥。”高知哲對着黑人說道。
突然,這個黑人沒有接過藥瓶,反而撲通一下跪在高知哲面前,“先生,請救救我,我不想再回南區,我回去的話會被打死,我們南區太可怕,每天都需要幹很重很累的活。”
高知哲聽了,無動于衷,絲毫沒有半點同情,臉上反而是一片冰冷,“我救不了你,你還是需要回南區去,你不能留在這裡,快走吧!”
高知哲把他從地上拖起來,并把藥瓶塞給他,“你們兩個人快走吧!”
突然,邱枞兒走過來,她拉住高知哲的手,“這個黑人是不是在求救?”
“你不要管這種事,邱枞兒,難道你不長記性嗎?埃斯說過的,我們沒必要去管各個區域的内部事情,這個黑人的手現在已經沒事,他可以回去了。”
高知哲扯開邱枞兒的手,把她推到一邊。随後,高知哲打開門,對着那兩個黑人做個請的動作,那兩個黑人無奈地走出去,還是走上那條去往南區的道路。
高知哲轉身,看到邱枞兒一臉憤怒地看着他。
“邱枞兒,你怎麼了?”
“這個黑人在求救,你為什麼不管?”
“你真的忘了?埃斯先生說過,讓我們不要去管其他區域的内部事務。”
“可是這個人有生命危險,你怎麼能不管?”
“我隻知道聽埃斯的話,邱枞兒,你有疑問不要來問我!我隻是遵照埃斯先生的話來做的。”高知哲丢下這句話後就走出去。
留下邱枞兒一個人傻傻站在裡面,她開始哭。
“埃斯先生,我要回家,我不想待在這個島上,請你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