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都不在一座峰了,該是和許鏡陽沒有什麼交集了,結果隔三差五的,莊清文不是練劍時突然腳踝刺痛,就是手臂被灼燒了,各種因為符箓造成的傷口會無端出現在莊清文的身上。
有一次跟姜賢對戰的時候,直接從天上掉了下來,要不是姜賢反應快拉了一把,估計得摔個狗啃泥。
一而再再而三出現這樣的事,身邊的人都感覺不對了,第五今更是皺着眉頭問:“你亂簽了什麼契約?”
這個亂字是真的完美诠釋了第五今對莊清文的認知,他覺得莊清文打法就很亂,劍訣愛随便切換,喜歡以攻為守,不要命往前頂,沒想到她還敢跟人亂簽契約。
小腿剛出現了一大塊黑色痕迹的莊清文也不敢找借口,直說:“在秘境和許鏡陽簽了個契約……”
于是莊清文被自家“大家長”帶上了第九峰,找對方的“家長”了。
桑田臉色很不好看:“你說說看這是怎麼回事?”
桑田在許鏡陽剛入峰就發現了不對勁,他不管是畫符還是陣法的基礎知識都十分牢固,但打法很是剛猛,完全可以穩紮穩打的時候,要選擇冒險的方式,且對方的符箓明明打中了也沒給他造成過傷害,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許鏡陽知道這樣打下去,他總會再見到莊清文。
她的頭發依舊是簡單的梳了個馬尾,隻是黃色更加适合她,不說話的時候顯得很是恬靜美好,隻是她整個褲腿都是焦黑的,是他對手用了爆炸符。
許鏡陽緩緩開口:“我們在秘境簽訂了替身契約。”
誰替誰一看便知,第五今是心裡早就有了盤算,但桑田還是挺震驚的:“你們怎麼會簽訂這種不平等契約。”
莊清文沒有說話,少年帶着笑意涼薄開口道:“她說她喜歡我,我就說喜歡你就簽給我看,所以我們就簽了。”
第五今聞言平靜地看了一眼莊清文,覺得她确實能做出來這種事,但就是眼光不太行。
桑田滿臉不可置信地轉向莊清文:“你怎麼就簽了這個?怎麼能這麼信任一個男修!”
即使許鏡陽是自己的弟子,桑田也不能接受這麼離譜的發展,對喜歡自己的女修這麼不公平,能是什麼好男人啊。
莊清文點了點頭:“當時被愛情沖昏了頭腦,現在不愛了已經在後悔了,有辦法解除嗎?”
莊清文話音剛落,許鏡陽的臉色變了,笑不出來了。看他笑不出來莊清文笑了,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你還笑,快讓第五真君看看。”桑田雖然不愛學理論,但也知道化神期可以解除替身契約。
第五今左手拉住莊清文,右手拉住許鏡陽閉上眼睛感受契文,嘗試着用靈力分解契文,沖擊了幾次發現金色的文字依舊一動不動。
“解不了,契約制作者比我的境界高一個小境界。”
“怎麼可能,這是上古契約?”
莊清文其實是做好了解除不了的準備,但真的聽到第五今說沒辦法的時候,還是有點郁悶,感覺真就被迫和許鏡陽綁定在一起了,當初是什麼狗腦袋就簽了。
“徒弟,你跟他一起去啟事門接雙人任務吧,有個照應。”第五今思索了片刻,覺得自己提出了一個絕妙的建議。
“……”莊清文看了一眼許鏡陽那張臭臉,“真君我可以拒絕嗎?”
“你也不想自己出去曆練的時候,跟人對戰的時候突然從天上掉下來吧,把他放在身邊還能拴住。”第五今這話說得實在是不客氣,聽起來像是拴了一條狗。
不過桑田也沒幫許鏡陽說話,隻是拍了拍莊清文的肩頭:“他要是實在礙事,我就幫你把他綁起來。”
莊清文欲哭無淚,抓住第五真君的袖子:“真君,你要有壓力了,努力突破境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