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亞哈。”被吵到的亞撒冷漠的呵斥着他眼前這個把自己兒子拐走的有妻有子的男人。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它已經到極限了。”
就像是一台老舊的電視。
無論是經過多麼高明的維修手段,都會在最後淪為确确實實的淘汰品。
“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高大的先知摸摸腦袋,爽朗的笑了兩聲,而後看向亞哈,收斂起笑容,用一種近乎于冷漠的聲線與難以察覺的疲憊的嗓音對亞哈說道。
“去見,隻屬于你的耶洗别的……最後一面吧。”
一邊的少年先知以利沙眨眨眼睛,直視着空氣中的某處,眼中似有電流閃過,正若無其事的看樂子。
亞哈:“最後一面……”
以利亞:“時間到,看來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
話音剛落,龐大的怪物身軀,就化作金色的粒子消散。
最後剩下的,隻有一位潔白的、有着如寶石般雙眸的女子。
盡管她有着和耶洗别一緻的外表。
可亞哈卻能察覺到她與耶洗别的不同。
“你……不是耶洗别。”亞哈克制住自己的悲傷。
他看起來不算是一個聰明人,甚至連典籍中的記錄都處處表示着他的天真與自我。
但不管再如何,他也好歹是一位王。
單憑天真與自我,并不會令暗利将王位傳遞給其。
該明白的事情,他一直明白。
隻是過去,他一直不願意去多想。
如今,勉強端起王之風度的他,并沒有哭泣,憑借着以利亞先前的三言兩語,他已意識到了眼前少女的身份。
那是最初的、并非是他王後,卻切實存在于世過的少女。
“你走吧,我寬恕你磨滅一位王期待的罪孽。”
亞哈闆着臉,假裝自己冷酷無情。
看穿他僞裝的少女露出微笑,嘴一張一合後,徹底消散于天地。
“她說。”
約沙法靠近怅然的亞哈,讀懂了少女的唇語。
“‘她(耶洗别王後)很愛你。”
亞哈再無法克制,落下眼淚。
*
“還能堅持嗎?!大衛!”藤丸立花躲過純白色怪物的攻擊,一個轉頭看向了腹部受到傷害的從者。
紅色的血液順着腿部流到地面,在地上彙聚。
大衛:“當然,可不要小看我。雖然但是,這些家夥會不會太多了一些?近戰對弓兵來說果然還是太勉強了一些。”
貞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寶具以及技能都無法使用,現在就……”
以斯帖:“不要責怪自己,責任最大的明明是罪魁禍首!”
約蘭:“這樣想倒也沒錯……但當面說……你确定不會激怒她嗎?她會生氣的吧?!還是說已經生氣了?!”
藤丸立花:“注意點!白布怪人約蘭!你ooc了!快點回到你最初死氣沉沉放棄一切的模樣!”
約蘭:“現在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大衛:“找到這空間的弱點突破口了嗎?!L·Aarcher!”
【正在找!找到了我會說!别催!别打攪我們!】
迦勒底,L·Aarcher敲擊鍵盤的手指幾乎已經快出了殘影。
達芬奇親:“也隻有在這種時候才有了一種你是仿生人的實感。”
L·Aarcher:“别停,快做事!再停你工資就沒了!”
達芬奇親:這家夥到底轉載了多少模闆,怎麼有時候這麼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