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也就是說,現在的伯特利之所以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有一定程度上是亞哈王他父親的原因。”
以利亞:“可以這麼說哦。”
聽完以利亞的講述之後,大衛王的心情莫名的有些複雜。
而想到在夢中看到的那和平美好的伯特利,藤丸立香突然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悲憤嗎?确實是有的吧。但是更多的卻還是某種宛如用手去抓空氣一般,有種無法理解事實、也無法抓取重點的無力感。
明明可以擁有一直美好下去就如同夢一般的未來,卻又不得不直面其崩壞的另一種可能。
太殘酷了。
實在是……太殘酷了啊。
以利亞(收斂笑容):“你認為很殘酷嗎?但這确實是事實。”
盡管作為先知的他将一切都看得透徹,但歸根結底,他也隻是一名人類。
不論未來的他會是怎樣的存在,至少現在的他還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類。
自幼在山野中長大,得到神的恩惠,得到神的知識,才從話都不太會說的野人成長成為了如今這個模樣。
他不是王,也不算是什麼聖人一般的人物,能做到的也隻是聽從神的指令行事。
真要他去救助世人,他沒有這個能力,也确實是無能為力。
大衛的兒子所羅門雖然冷心冷情,是名為王的機器,但他至少還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利。
而與此相對應的他的未來……隻要一眼就能看到盡頭。
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用擔心背鍋之類的亂七八糟的事情。
亞貝爾德:“在太陽底下所發生的殘酷的事實可太多了,就算當初先王沒有與那祭司亞克書達成交易,也有可能是以拉、心利、提比尼或者是其它的什麼人。隻要祭司亞克書依舊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那麼他便不會停止謀劃。先王已經盡到了他的責任,做到了他能夠做的一切。隻是迫于約定,他無法直接插手伯特利的事項。”
以利亞:“但如果伯特利的住民能夠向暗利王尋求幫助,他就不算是破壞與祭司亞克書的約定。因此,你才認為沒有向暗利王尋求幫助的伯特利住民是已經徹底堕落的牲畜對嗎?”
亞貝爾德:“将話題放到已死的先王身上的你,是想要用如此令人惱火的方式替伯特利的住民洗刷罪孽嗎?”
洗刷罪孽?
不,當然不是,伯特利的住民雖然是被亞克書蠱惑、壓迫了,但是他們拐走其它地方的女子時卻也是沒有半點同理心。
他們的罪孽當然需要他們用自己的行動來去除。而不是僅僅憑借他的三言兩語便能夠洗去。
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這些伯特利的住民可以死去、也可以被拉去充當苦力,但卻萬萬不可作為祭品。”
在伯特利的住民們聽不到的地方,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以利亞如此冷漠的說道。
“正如當初暗利王與惡人(祭司亞克書)交好而造成的禍端直到今天才能消除一樣。你們現在又怎麼能知曉未來不會繼續重現眼前這一幕呢?”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沒有下一個迦勒底還能來‘拯救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