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archer的個性是不是有些微妙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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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理智的居民們将攜帶包裹的、高大木讷的餐館老闆從城牆的狗洞拉扯了出來,押送到廣場,強迫他跪在審判官的血肉當中。
“啊、啊啊、啊啊啊。”
從一些碎布中看出這團肉泥是什麼的男人露出絕望的表情。
他理解啊!
他理解這伯特利的住民究竟因他的兄弟(祖父)變成了怎樣的人!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逃跑。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想離開伯特利!
他确實是知曉一切的人沒有錯!
但是他也不是自願的!
他隻是不願意死亡、他隻是不願意自己成為那些怪物中的一員!
他和伯特利的住民們其實沒有差别!都是被祭司與審判官迫害的人!
隻不過是占了一個祭司兄長的身份罷了!
論起麻木、他們所有的人又有什麼差别呢?!
“啊啊啊!啊、啊!”
男人拼命的張開嘴,拼命的想開口解釋、或者是說,想将自己的創傷主動顯露,博得居民們的同情————
但沒有人買他的賬。
伯特利的住民們:“原來是舌頭被割下了所以才無法開口說話!”
伯特利的住民們:“哈哈哈哈!這一定是因為神的懲罰吧!因為祭司這樣對我們!所以他的罪孽才會反噬到他兄長的身上!”
伯特利的住民們:“沒錯沒錯!啊!對了對了!既然神割下了他的舌頭!那麼我們也用刀一片一片的割下他的身體好了!”
伯特利的住民們:“切成一千片!一千片!”
伯特利的住民們拒絕去思考祭司的兄長同樣受到祭司壓迫的可能。
他們隻是迫切的需要一個新的發洩的機會。
從很小的時候便因為窺視到‘祖父更換父親的身體’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從而被割下舌頭的男人拼命的蹬着雙腿往後退去,直到整個後輩都貼到金牛犢。
男人将腦袋往上揚,借用餘光注視斑駁的神像,眼中凝聚起熱淚。
‘神啊!如果你連這些人都能拯救!那麼也請拯救一下我吧!’
‘我可是!和這些人一樣都什麼都沒有做啊!(沒有自願主動的制定伯特利的規則)’
白色的砍刀劃破空氣,重重的砍下。
男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卻沒有感受到疼痛,而是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刀刃碰撞在一起的聲音。
嗯?
‘我這是……被救了?’
雙眼睜開。
被淚水模糊了的視線,扭曲了那手拿旗幟的異國少女的背影。
可望着她耀眼的金發與精良的盔甲!
啊、為什麼之前就沒能想到呢?!
她是、她是!她一定是!
“諸位!請聽我一言!這裡即将遭受怪物的襲擊!如果不立刻撤退!在場的所有人都會遭到攻擊!”
金發的聖少女、即便是站在污穢當中,也依舊是那麼的聖潔。
沒錯!沒錯啊!
她一定是神派到他們伯特利的、真正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