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在酒館裡面泡了一天,黃昏的時候有帶着公文包過來的男人找過來。看着津津有味看美女跳舞的小孩兒,加上昏昏欲睡的孩子爹,對方難免抽了抽嘴角:“那位女士讓我過來幫您辦理一些需要的手續。資料……”
他剛想說什麼,就對上了一雙鋒利的沒有任何情緒的祖母綠的眼睛,似乎被吓一跳的向後退了一步。黑澤熏扭頭看着他,歪了歪頭将南納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袋拿出來遞給他。對方看着牛皮紙袋,抿了下唇:“有需要補充的嗎?”
“照裡面的東西弄就好!”那個重新閉上眼睛的男人這麼說。
本就被吓了一跳的男人,拿上東西就快速離開了。黑澤熏回頭看着男人:“他剛剛看到了什麼?跟身後有鬼一樣?”
“不知道!”完全不明白自己一個眼神,是如何讓人覺得自己要被殺死的男人捏了一把男孩兒的臉頰:“出去吃烤肉去?”
“好呀!”
炎熱的夏季,就是有各種設施的月亮谷白天也不如晚上熱鬧。但父子倆在谷内還是顯得很特殊。畢竟,再如何這裡也不是安全的适合孩子的地方。不過好在,附近也不是沒有組成家庭的人。帶着小孩兒上廣場夜市,吃一些東西還是能理解的。
“沒你烤的好吃!”這是第一口土耳其烤肉下嘴小孩兒給的評價。黑澤陣拿了一塊博餅,卷了一堆肉和青椒的混合物塞進嘴裡:“嗯……差一點味道。”
離開波斯荒原之後,就沒有委屈過自己嘴巴的男人,熟練的讓男孩兒拿出調味品小箱子,從裡面找了自己想要的,簡單地調整後再吃就是另一種風味。
黑澤熏滿意的點點頭,油乎乎的小手抓着一根棒棒骨:“話說,我們去瑞士做什麼?”
“繼承你爺爺的遺産,然後去日本。”這是黑澤陣的安排。聽到去日本,黑澤熏微微皺眉:“為什麼要去日本?”
“按照你們的話是……劇情在那裡發生?”
“啊……那也不用過去吧!遠程遙控不可以嗎?”
“我當初也想遠程,你看看那群蠢貨!”不需要多提,瞬間黑澤熏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抿了抿嘴唇将棒棒骨遞給對方:“骨髓!”
“你不吃嗎?這個很補血。”黑澤熏有些饞,但更擔心男人的身體。
“那是針對你這個年齡的。到我這個狀态,補的隻有膽固醇。”黑澤陣将骨髓塞進小孩兒嘴裡,自己卻在吃拌菜。看着他的食譜,黑澤熏有些不贊同:“可你現在不是需要補?”
“那也不可能一口吃回來。”聽得出對方的擔心,黑澤陣又給他塞了口肉:“這就好比那個家夥給你弄了這一身奶膘一樣。除了看着可愛,主要作用就是幫你儲存你還沒有掌握的力量。”
“是因為這樣嗎?”黑澤熏一直以為自己的肉是胖的。
“不然呢?”黑澤陣看了他一眼,弄了大片的生菜葉子,包裹着烤肉塞進嘴裡:“身份證明什麼的,最快也得一周。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覺得應該沒有那麼慢,尼伯龍根跟我說,後天的飛機。直飛拜占庭,然後從拜占庭北上去巴黎。他們似乎是通過巴黎飛東京。”
說到這裡,他有些疑惑:“直接從那裡飛東京不行嗎?”
“應該是還沒有航道。畢竟現在蘇聯上空不能有的話,隻能繞路從美洲那邊過去。”
“美洲?”黑澤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他:“跨過美國啊!”
“對啊!”黑澤陣看着他“不然呢?”
“可以從種花家過去啊!”
“1980年啊!”黑澤陣提醒他。黑澤熏皺着眉頭搖搖頭:“不對吧!種花家就是跟毛熊關系再不錯,現在正好改革開放,和美國關系應該不錯的。而且為了阻擊蘇聯,美國不可能放棄種花家。這麼算,應該是可以從拜占庭到烏魯木齊,加油後飛東京的。”
“兩個超越者,就這麼飛過去?”種花家得多心大?
“呃……我忘了他們身份比較麻煩。”
“所以我們正好跟着去巴黎,然後做旅遊火車去瑞士。”
聽着男人的計劃,黑澤熏想了想:“然後呢?你有什麼計劃?”
“我?”黑澤陣拿起一邊的汽水喝了兩口想了想:“我難道不是把你養大嗎?”
“哦!那我還挺好養的!”黑澤熏用力點點頭:“我不挑食,也不需要老師亂七八糟的。學習也不需要你管。這麼說,養我挺簡單的。”
“你不搗蛋嗎?”
“我好乖的好不!”
“哦!”
“喂!你這個口氣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喊爸爸!喂是什麼意思?”黑澤陣故作嚴肅的看着小孩兒。男孩兒隻是被他震懾了一瞬間,幹脆張牙舞爪的揮動着滿是油亮的小手朝他抓了過來:
“爸爸!爸爸!給寶寶一個抱抱嗎!”
“哎哎……你離我遠一點!”黑澤陣徹底被他惡心到了,連忙拿了一邊準備給客人擦手用的草紙過來,将油乎乎的小爪子抓在手中,嫌棄的給他擦幹淨。可小胖仔哈哈笑着,雙手被抓住他還不安生。嘟嘟着同樣油膩的小嘴:“來嗎!寶寶給你一個親親!”
“太惡心了!”
“嘿嘿嘿……來嗎來嗎!爸爸,你不愛我了嗎?”
“遠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