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逐心裡高興,但面上還是裝着平淡:“啊?為什麼?”
李知返神色憂傷:“人家要求至少專科學曆,我沒畢業證。”
陳白逐立刻咽下嘴裡的食物:“知返你去我家上班吧,我外公是做房地産投資的,我爸是做家裝設計的,你想去哪邊都行。”
李知返搖頭:“算了,實在不行我還是去幹老本行吧,說實話,我還挺喜歡幹房産中介的。”
“......”
陳白逐足足住院半個月,才被允許放出來。
他回了家,隻輕描淡寫的将傷勢一筆帶過,畢竟傷口的陰氣毒氣清幹淨了,恢複起來也快,如今皮膚上隻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紅痕。
但白凝還是心疼的緊,吩咐廚房每天都做些補氣血的菜,一天三頓的吃下來,陳白逐都懷疑自己胖了好幾斤。
期間林安聽說了陳白逐在家,于是打電話來問,又邀請他一定要參加自己的生日宴。
“我上次問陳叔叔,他說你環遊世界去了,我明天過生日你可一定要來啊。”
“大家都好久沒見了,說想你呢。”
這個所謂的大家,是指盤龍市上流圈子裡的同齡人,彼此都是叫得出名姓的家族出身,以後不管是生意場還是聯姻場上以後都用的到。
陳白逐在圈子裡慣來是受追捧,除卻白家在盤龍市的無可撼動的地位之外,他本身也優秀的出類拔萃,在一衆烏煙瘴氣闖出各種禍的貴族子弟裡,簡直是一股難得的清流。
“好,我一定去。”
這邊答應了,轉手定了輛車當做生日禮物,提前給送去了。
他給李知返打電話,說林安過生日,問她要不要一起去玩。
他說這話,其實是有私心——若是一起出場,别人肯定是覺得他帶家屬了。
李知返:“我知道,我也收到請柬了。”
“......”
“不一定吧,有時間我就去。”
“......”
“不過我跟你們那些小孩也說不着什麼,反而掃興。”
“......”
“對了,你傷口沒好透,别喝酒啊。”
陳白逐郁悶的挂斷了電話。
雖說是生日會,但大辦宴席也是慣來的傳統,各家族畢竟在生意場上也有往來,無論是現在的掌權人還是未來的繼承人,都是一些場合來聯絡感情。
當天晚上直接在卧龍居包了最大的一個廳,陳白逐到的不早不晚,穿着打扮也保持了慣來的低調,但其餘人可從不覺得他低調就是了。
畢竟以白家的地位,他就是穿着個破麻袋,也總有人上來捧上兩句。
林安站在門口迎客,剛一見他眼睛便亮了:“白逐!你來了!”
走近了卻又睜大眼睛道:“等等,你是不是又長個兒了?”
“絕對是!這不公平!我還比你大一歲呢!我怎麼沒長!”
陳白逐淡定道:“我本來就比你高。”
林安卻道:“我一米八四你一米八六,原本咱倆差不多的——不過你現在得有一米九了吧!怎麼比我高出這麼多!”
陳白逐:“可能吧,沒量過。”
修行者不光要學術,也要鍛體,所以比原來長高也是可能的。
林安狐疑的盯着他:“好像也不隻是長高...”
陳白逐原本就長的好,大一剛入學的時候就引起了一波轟動,當時有許多偷拍的照片在網上流傳,很多人都猜測是不是新準備出道的練習生正在立人設策劃預熱。
現在雖說也還是很好看,但怎麼說呢,整個人的氣質卻不一樣了。
林安不太知道要怎麼去具體形容——就眉目間的那股氣質,好像跟他們這些人已經完全不在一個世界了似的。
陳白逐失笑:“光看我幹什麼?你可是壽星,今天你最大。”
林安跟他勾肩搭背,佯裝抱怨的道:“嗨呀,你一到場,哪還有我什麼事,今天到場的一大半人,大概都是沖着你的面子才來的。”
“許家那個小公主,昨天聽說你要來,可是特意從米國飛回來的......”
陳白逐突然停下腳步,将一個手提袋遞過去:“這是知返給你的禮物,她沒有時間過來,讓我帶過來的,祝你生日快樂。”
他說完這些話,便安靜的,有些期待的等着林安發問。
‘你竟然喊□□的名字,你們很相熟嗎?’
‘你和大師見面了嗎?她怎麼會讓你把禮物帶給我?’
‘哇,你竟然和大師這麼熟!什麼時候的事!’
但是什麼都沒有。
林安高高興興的接過了,攬着他的肩膀:“回頭我要好好謝謝□□——陳叔叔已經到了,在那邊等着呢,一會兒要先切蛋糕,快走吧。”
“......”
陳白逐營業式的微笑着,态度恭順謙遜有禮,無論是面對長輩的誇贊還是同齡人的奉承,都表現的無懈可擊。
林安作為壽星,被衆星拱月的捧到中心,切了蛋糕接受祝福,而後便是宴席。
但年輕人到底還沒到擔起重任的時候,林安早在另外的俱樂部定了包間,一衆年輕人早早退席,趕往下一場狂歡,長輩們也都充分給予了理解。
陳白逐剛想趁機溜走,林安一把揪住他:“——你可别想跑啊,好容易見你一次,都還沒好好說說話呢。”
“我今天可是壽星,你得給我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