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聽了很多，覺得自己又學到了不少。

她打了個哈欠，“那我先去休息了，團子，你要來嗎？”

我看着烏雲團子左右蹦了蹦，最終沒有決定。

我把它抱起來放到少女懷裡：“去保護她吧。”

少女抱着團子，朝我笑了一下然後去休息了。

我則坐在原地開始打坐，水元素隻是被收複了，想要獲得它的徹底認可，我恐怕還有不少的路要走。

我又進入了那片熟悉的精神域，冰元素親昵地圍上來，繞着我轉了幾圈。

我向寶石走去，在它周圍的元素除了原來的元素還有水元素，隻是比其他的繞着慢了一些，我就在那兒盤腿坐好，原本圍繞着寶石的元素每個都分出了一部分向我飛來，開始圍着我緩慢地旋轉，兩股力量旋轉的頻率由一開始的不協調逐漸統一。

一呼一吸，一動一靜，一上一下，一陰一陽……

我似乎發現了什麼另外不得了的秘密。

不是屬于自然元素，不是我身上的功夫，這種力量熟悉又陌生，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

時間好像變慢了，像水一樣緩慢地流淌，就這樣持續到了後半夜。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少女正坐在我旁邊閉目養神，她的身周若隐若現地盤旋着彩色的光帶，我知道這是她在吸收轉換自然元素之力，便也識趣地沒有出聲打擾。

再等到少女睜開眼的時候，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了，天就要亮了。

她問我：“你醒了多長時間了？”

我估計了一下：“應該有一個時辰了吧。”

少女拍了下我：“你直接把我叫醒就好了啊，你還能多休息一會兒！”

我卻笑着搖搖頭：“有時候覺睡得太多也沒必要。”

少女歪着頭看我，突然說：“你是嫌我太能睡了嗎？”

“臣惶恐！”我和少女說明了一下我剛才在精神域感受到的情況。

聽完我的描述，少女的臉色嚴肅起來：“這不是自然族的本領。”

“不是？或者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很古老的很小衆的一種秘法？”

少女沒有立刻回答，隻說：“我還要再進一步确認一下。”

“你有猜測了？”

少女托下巴沉吟：“我不确定，因為這其中有一部分來自人族。”

我皺眉：“你們自然族的秘密關人族什麼事？”

少女便把自己所了解的說了出來：“你應該聽過那段話，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我點頭，然後在腦海裡回憶：“我記得後面是不是還有别的？”

少女說：“最早以前是沒有的，但是後來人們開始研究其中的道理，于是有了後面的‘萬物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乾坤，天為乾，地為坤’。”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可能在蒙蒙之中摸到了一絲道家？”

少女面露難色：“雖然你這個話說的很有問題，但是就是這個意思，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這就要靠你自己摸索了。”

我摸着下巴，感覺自己一下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絕招。

少女見晨光已照耀天邊，然後把一旁的烏雲團子抱起，踮着腳要往我頭頂上放。

我見狀乖乖彎下腰，讓她把團子放好，小心别掉下去。

緊接着我們就繼續趕路了。

清晨的森林裡有霧氣，樹木不規律地生長着，有時候剛繞過一個彎一轉身就又是一棵大樹，一不小心就會撞上去。

地上也不怎麼平坦，大大小小的石頭随意散布着，我跳下一塊大石頭，把手遞給少女：“拉着我的手，小心那兒有個尖角。”

少女把手搭到了我的掌心，我半握着她的手，她小心地跳了下來，地上有青苔，她不小心滑了一下，然後抓緊我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