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想。你們不用說那些話。趕緊走吧。”他眼睛幹澀，使勁的眨了幾下。他還要上學，明年就要高考。他很自私。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想要的是不被打，被當成出氣筒的生活，不想陷入親生父母婚姻失敗的後遺症。

“阿一，媽媽真的錯了。媽媽會對你好的。你把字簽了吧。媽媽求你……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骨肉啊。”

“我知道。媽。”

他輕輕的說着。“我知道你生我的時候受了很多苦，我的生命是你給的。我很感謝你。可是……我不想挨打。畢竟，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對吧？”

兩位工作人員面面相觑，起身打算帶着百裡母親離開。“走吧女士，您現在應該離開了。”

母親還想再說些什麼，他們就把她帶走了。

百裡虛脫一般癱在沙發上，有些想哭，還是忍住了。不能哭，壞人會笑。他抽了抽鼻子，站起身子回房間繼續寫作業。

上學看着淩波犯困的背影，那些心裡的陰霾幾乎一掃而空。老師講完題他有些沒聽明白，問問淩波，幾句話的功夫，他就一拍腦門明白了。

淩波轉過身子，百裡就這樣看着她的背影，低頭去看卷子上的題還有淩波剛才留下上面的幾個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