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隻是比較幸運，一次性提升這麼多是她想不到的。畢竟在普通高中，再怎麼樣也不像哥哥那麼好。

“我這次也不錯啦，比我想的要好。”

百裡臉上的笑減弱了幾分，神情變得認真，還有些嚴肅，淩波下意識的坐直身子等待對方下文。

“你能給我點吃的嗎？”

哎？淩波愣怔片刻，從書包裡拿出幾塊糖，荔枝味的。百裡心滿意足的拿了一塊撕開包裝，淩波一頭霧水，感覺和百裡有些熟悉了之後更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雖然說自己的腦子也是九曲十八彎。

他們半斤八兩。

“哎呦，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有過路同學聽到他們的對話開始打趣，百裡很明顯的愣住了，嘴裡嚼糖的動作都停了。淩波倒是沒什麼反應。

“沒有。”她說的很果斷。

“就是，”百裡附和，“你不要看我和淩波關系好就嫉妒哦。”

你沒事吧？淩波瞥了他一眼。

同學和百裡接着一來一回的拌了幾句嘴，老師就走進教室。學生們亂哄哄的回了座位，百裡也回去了，他還是在淩波後面，頭壓得很低，盡可能的不讓人注意到他臉上紅的發燙。

“這次考試，大部分人都有進步，尤其是淩波。進學年前三十了……我看看，是二十六。大家多向她學習。還有百裡這次考得也不錯，進步不小。婷婷這次也是，物理全校第一，物理老師還專門讓我在班會表揚一下。”

班主任總結之後就讓他們自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