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均笑他：“就你那點功力還想碰？幸好你心裡有數。”

瑾仙和老爺子聯袂而來，老爺子剛好看了眼麒麟牙，有些感慨：“麒麟牙殺性重，但是我近來受人之托新練了一柄，這個殺性就跟那個沒法比了！”

瑾仙驚訝：“能讓李素王這樣說的，我倒是感些興趣。究竟還有什麼樣的劍殺性重的連劍譜十六都沒法比？可能讓我等一觀？”

靈均見師父來了，連忙跟到瑾仙身後，收斂神色，隻是也不免豎起了耳朵。

見衆人洗耳，李素王卻捋了捋胡子，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那是一把前朝之劍，說是古劍都不為過。隻可惜有人托我重鑄，我卻隻能初初磨洗，為其重開鋒之後便束手無策了。那把劍也交還主人了。”

“古劍？”

李素王點頭：“無暮劍。”

“我輔以江南秋花，又淬了古酒三千，重新洗出那劍的銳氣，但這之後那把無暮劍殺性銳性之重卻可以說是無人能用，唯有以最溫和的内力慢慢溫養……”

就連靈均都聽得入神，不由得插嘴問道：“最溫和的内力？”

他看了一眼自己師父。

殺性重，又需要最溫和的内力，這不是為他師父量身打造的嗎？

雖然這無暮劍不一定比得過師父的風雪劍。

李素王也看向了瑾仙，隻是，“公公本也可以，但是如果要溫養重洗，這内力卻是沾不得一點霸道之氣。不然反而會激起兇氣。”

瑾仙溫和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不甚在意：“我殺性太重，隻怕是不成的。”

李素王帶着瑾仙來到一邊并放着三把有些相像的劍的旁邊。

“風雅四劍，這是我早年所鑄的劍。聽雨觀雪，望花聞風，聽雨還未歸來，現在這觀雪又要去了。”

瑾仙開口：“是在下多謝李前輩割愛。觀雪之劍……很像我的那位故人。”

說到那位故人的時候，李素王竟然在瑾仙的面龐上看到了一抹懷念。

：

“有瑾仙公公承諾，老朽自然放心。觀雪沉寂了這麼多年，也該去尋找它的主人了。它的主人，這還是第一任呢！想必應該是個風雅之人。”

瑾仙想到了什麼，不由得輕笑一聲出來：“是風雅，不過她更注重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