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的守護獸,我就想聽天由命的吃國家飯,我不僅吃,還要細細的吃,氣死你個沒過過好日子的東西!
“我突然覺得這樣挺好的”,安科無奈的笑了笑,“要是正常了,你就沒這些能力了,而且還是找不到工作”
扶額苦笑,不如發癫。
突然間,尤讓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神氣的指着安科命令道:
“我要當魚,我要當造浪缸裡無拘無束的魚”
造浪缸?你确認嗎?那是模拟洋流的哦,沒那麼大運動量,你就乖乖呆在養肥嘟嘟的蘭壽金魚草缸裡不好嗎?
安科看他那圓潤的下巴,就覺得他不像是個海水魚。
但是…
思考到一種可能,安科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鹦鹉魚着色飼料遞到尤讓岐面前,結果剛遞過去,他的手就被這小子整個含到了嘴裡,并且還時不時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聽起來似乎是老闆大氣老闆真好之類的話。
“我現在大概知道為什麼你這麼癫了”
吃魚食吃的。
安科經常在自己的海缸底下一邊刷b站一邊喂他養的幾隻醜兮兮的白化鹦鹉魚,可能尤讓岐刷新在他魚缸裡的時候聽見,産生條件反射了。
不對,有陣子我魚缸裡好像多出來過一頭罕見的黑色鹦鹉魚…
當時他急壞了,因為鹦鹉魚變黑說明魚應激了,水質,溫度,ph不知道哪個出了問題,他緊急搶救了好久才讓魚變回灰色,但是那魚在其他魚都健健康康的時候,身子就永遠是灰黑色了,跟尼瑪移動的馬賽克似的,十分的離譜。
他對這魚這印象可太深刻了。
想到這裡,安科直接帶着尤讓岐回了一趟家,從海缸裡把那隻灰鹦鹉撈了出來,在仔細比對後,安科滿意的拍了拍驚恐鹦鹉魚圓滾滾的肚皮和迷茫尤讓岐同樣圓潤的頭。
觸感差不多嗷!
嗯,确定了,就是你個不二家棒棒糖小子。
我就說我的魚缸絕對不可能出問題!
找不到工作,偷吃我魚食,結果吃上國家飯。
踏馬的。
半個小時後,拉切爾提着飯回來了,一進門,她就看見安科和自己的主人一起并排坐在病床上,尤讓岐還時不時用頭拱一下安科的手臂示好,不知道在幹什麼。
在她給自己主人哄好,梳好頭,系上口水巾,放好餐具後,安科也幫她把食堂的飯菜端到了小桌闆上,讓尤讓岐自個先吃着。
食夢夢剛剛在食堂混了好幾個寶可夢食物寶可芬,現在跟隻氣球一樣飄在拉切爾身旁。
在尤讓岐拱着頭吃米飯的時候,安科一邊給他擦嘴,一邊給他夾菜,防止他隻吃琥珀色的紅焖羊肉不吃綠油油的炒菜而拉不出來。
而這倒黴玩意還挺受用,漸漸的,他連手都不動了,就可着安科給他夾菜送飯的喂他,給他享受得沒邊。
拉切爾無語的轉過頭,她看不下去了。
在不太刺眼陽光的照射下,一切都顯得溫暖而安詳。
在這種類似大結局的快樂氛圍裡,安科脫口而出就是一個恐怖故事。
“說實話,他關在這裡真是浪費國家資源,我打算把他趕出去”
話音剛落,尤讓岐飯都不吃了,他直接跟個彈簧一樣原地起跳,飛入天花闆上的一扇門,隐隐約約的,還能聽見他的一堆胡言亂語。
“你不服我,也不能把我開除出院,我隻要投訴你,你就會被開除神籍,我不能出院,因為我在哺乳期,她也不能出院,因為她有精神病,每天都端着空餐盤去沾水,空餐盤就是受傷的裝了菜的餐盤,傷口不能碰水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拉切爾用自己冒着紅光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某個門,看起來很想沖過去和自己主人拼命。
安科一看也很無奈,不知道哪來的觸手直接扒着門從裡頭把快要扭成麻花的尤讓岐拽了出來,然後給按回了吃飯的地方。
“給你找個工作,不然一天天的,我還得讓人來抓你,我不用幹活的啊?”
就音東那個等級的,昨天都因為你的神力要找你半天,你這要是再跑了,是準備把我這邊的附神累死嗎?
緊接着,安科拿出來一個眼熟的紫色錄取通知書。
科斯萊大學,精神病人人滿為患嗷!特别适合你這種整天沒事做,還給人添亂的生物讀。
…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無所謂。
“拿着吧,作為你的神,我已經幫你簽好名字了”
在安科和善的注視下,尤讓岐委委屈屈的接過這該死的通知書,試圖用它擦鼻涕,但是反被錄取通知書上的紫色藤蔓給了一鼻窦,結果哭得更兇了。
“女人…我讨厭女人,這是我開始讨厭女人的第一天,我不要記住高速運轉的器械進入華夏給出的原理,嗚嗚嗚”
幾天後,音東看着坐在安科旁邊跟沒骨頭的面團似的的尤讓岐十分嫉恨。
瑪德,這什麼東西喲,竟然敢坐在安旁邊咯!不想活了喏!
發現安科并沒有排斥這個黑糖發面饅頭,音東隻能假裝溫柔的詢問還在記筆記的安科,生怕惹得安科厭煩。
“安嗦,你這是抓了個伴讀嗎?”
“不是”,安科安詳的搖搖頭,“純嫌棄他浪費公共資源,你可以無視他”
話音剛落,尤讓岐就開始了。
“如果狗屎值錢,那每條狗的皮炎都将被壟斷…”
安科猜他說的狗屎是指現在每天都要來上課的日子。
在尤讓岐的胡言亂語中,音東逐漸理解了一切。
原來安是想找個更傻的,來讓他顯得不那麼傻啊!
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