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顯然也發現了,鐘靈是全隊中心,由她觀察整場局勢,随時調整戰術。
她除了速度很快,還有着語言的先天優勢。
而她的大局觀和反應力也算是一流,簡直是心腹大患。
果然拉文克勞的人在計謀這一塊總略高一籌。
在她四處補台時,她的隊友也不拖後腿。
唐獻一個人能頂兩個人,不僅能拖住對面兩個擊球手,保護自己的隊友,排除幹擾,還能與其他隊友配合幹擾對方,解決鐘靈後顧之憂。
三位追球手則以雲秋為主力,他的體格是三人中最健壯的,承擔了沖鋒陷陣的作用,更像是對抗型選手。
對付他對方采取的是牽制策略,看死他,再去攻略其他兩位追球手。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那個穿着拉文克勞隊服的可愛女孩竟然力氣那麼大。
他們的追球手試圖用力氣碾壓撞上去時,竟然沒撞動,女孩絲毫不懼,甚至用了更大的力氣,反着壓過來。
看台上的觀衆比赫奇帕奇的追球手還要着急,“他們沒收集信息啊!她在拉文克勞選拔賽上展現出來的就是力氣很大啊!”
“合着她才是對抗型啊!”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又慢了一步,和他對抗的女孩撤的很突兀,他正要沖過去,迎面卻飛來一隻遊走球,堪堪與他擦過,又返回來追向他。
好在他的隊友很快反應過來,擊球手飛過來接應,他順勢将球扔向自己隊友。
另一隻飛來的遊走球卻在半空中将鬼飛球擊落,等待多時的田三火瞅準時機,搶到鬼飛球的瞬間再次将它扔向唐獻。
唐獻沒有接,而是像擊打遊走球一般将它擊向雲秋。
此時,場上的四個球,一個金色飛賊被找球手們追逐,一個鬼飛球在空中,一個遊走球被鐘靈控制,還有一個遊走球靠近赫奇帕奇,但來不及被他們的擊球手控制。
他們無法複制留學生們半路擊落的套路,隻能讓追球手去攔。
可那個留學生會長一邊将遊走球擊向楊冶馥,一邊沖了過來,另一面唐獻卻迎向赫奇帕奇的擊球手,将遊走球吸引,同時擊打向鐘靈。
鐘靈計算好時間和角度,在半空中蓄力,接力唐獻将球擊向追逐雲秋的追球手。
追球手飛速遠離,擊球手追上反擊,但此時雲秋已到圓環前。
守門員不敢亂動,他眼觀六路,時刻注意田三火的位置,那小子跟泥鳅似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從哪個你沒在意的角落滑溜出來。
必須要防止他再次搞偷襲。
但好在比賽中隻要守門員在得分區内,擊球手就不得用遊走球攻擊守門員。
否則他懷疑自己此刻已經成鐘靈的攻擊對象了。
隻要他堅守住自己的位置,所要面對的就隻有雲秋和他手上的鬼飛球。
可他眼前的對手卻突然将球朝斜上方抛了出去,同時向前俯沖,并通過強大的腰腹力量,在鬼飛球掉落的瞬間翻轉掃帚,精準将球射向圓環。
一擊即中,鬼飛球以極快的速度破空而去,帶着烈烈風聲。
這一腳多少帶點恩怨。
而這一球哪怕被接住,守門員也會受到不少的沖擊。
雲秋同時開始向下掉落,看台上發出抽氣聲,但他很快控制住掃走,利用慣性弓起身體,再次扭轉方向,重新飛向天空。
衆人屏住呼吸,重新将視線轉向飛向圓環的鬼飛球。
守門員堅定地擋在圓環前,哪怕用身體也要抗住。
他瞄準時機向上飛撲,不偏不倚抓住了鬼飛球。
場下爆發出歡呼,他的隊友也松了口氣,回身防守。
可隻一秒,他露出痛苦表情,手上的鬼飛球脫手而去。
一陣騷動——
主持人再次宣布:“留學生會再次進球,加10分!”
四面八方湧來疑問,甚至有人站出來怒罵:“肯定是他們作弊!”
可場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
赫奇帕奇的球員皆愣了一瞬,但很快反應過來。
隻守門員知道,那一球力量太大,生生掙脫了他的雙手。
他懊悔地雙手相擊,右手狠狠砸進左手手心。
他的隊長鼓勵道:“一球而已,防守!”
他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手套,回到原位。
但其實赫奇帕奇的隊長已經開始緊張,他們還是小瞧了這群留學生。
不管是力氣還是技巧,他們都可以用出色來形容。
當初選拔時戴着有色眼鏡,甚至采用不公平的賽制牽制他們,他們也沒輸過,如今經過近一月的訓練,他們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