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熟練得不像話,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要說商睿之前沒跟人好過,劉越都不太相信。
當初蔡宇航說商睿特别讓人看不透,劉越還笑他想多了。
現在看來,商睿撩起人來一套一套,俨然一副情場高手的渣男樣,要不是商茵曾當着自己的面舉着手指發誓,商睿那會兒還保留着童子之身,劉越才不信。
劉越給人親了一會兒,從商睿懷裡掙脫出來:“别鬧了,我幹正事兒呢。”
商睿側過臉吸嗅劉越領口,手底下也沒閑着,将劉越的衣服下擺一點點卷了起來。
眼看商睿把自己衣服都要扯變形,劉越忍不住踹了商睿一腳罵道:“你泰迪轉世啊?天天弄,還給不給人條活路?要不今晚你當下面那個,讓老子也爽一爽?”
商睿聞言一愣,頭發刮擦着劉越的下颌,緩緩将頭擡起來:“可以。”
特别的一本正經,劉越都快忘了商睿以前就總是這個德行。
劉越沒想到商睿能答應得這麼爽快,也來了精神,半眯着眼睛看人,将信将疑地确定:“真的?”
商睿鄭重點頭,薄唇微抿眼含笑意:“你喜歡的話。”
“我喜歡啊,”劉越站起身,讓出條路讓商睿先去卧室,“躺床上,把自己扒幹淨,我馬上就來。”
劉越進浴室火速沖了個澡,然後裹着浴巾就進了卧室。
房間内燈光昏暗,隻開着一盞橙黃色的床頭燈,氛圍柔情蜜意恰到好處。
商睿卻沒如劉越預想中那樣光着,而是半靠在床頭,正拿着手機看得專注。
“怎麼回事兒啊?這麼磨叽。”劉越不滿地問。
商睿望向劉越,上下打量着他,笑起來,拍拍身側的空位:“過來。”
劉越打定主意今晚要占據主導權,堅決不能聽這家夥擺布,于是僵站着不動。
“你什麼意思?”劉越有些不耐煩地雙手叉腰,“逗我玩是吧?”
商睿放下手機起身拉人,梗着脖子跟劉越解釋:“我本來是覺得,隻要你高興,怎麼都可以。”
“那現在呢?”
“現在?”商睿暗暗吸了口氣,“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和以前一樣……”
“你就是想反悔呗?”
商睿拿着劉越的手解自己的衣服扣,破天荒耍起無賴:“你不是也挺舒服?咱們還是不要換了。”
“我……”
劉越話沒說出口,被商睿吻住,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喘|息間,劉越覺得人很快就軟得一塌糊塗。
劉越就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但情到濃時想分又舍不得分。
放置在床頭的手機屏幕上,是商睿剛搜索到的,某論壇裡的一個帖子。
商睿剛答應劉越,是想着總做下面那個,被迫承受那麼多,肯定會身體不适。
卻沒想到,人家都說下面和上面的風景完全不同,甚至下面的滋味比上面的滋味更耐人尋味,不但不辛苦,還特别的享受。
所以,商睿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甜頭給劉越,吃苦受累的事兒自己來就行了。
烏木床結實牢固,卻也抵不過兩人夜夜折騰,不知何時,稍有動作就會“吱吱扭扭”響個不停。
……
劉越是個行動力挺強的人。
自從有了搞直播的念頭,時時刻刻琢磨着這事。
想到蔡宇航好多沒進航空公司的同學,畢業後都搞起直播,便給蔡宇航打了個電話。
劉越想自己瞎琢磨不如請人點撥一二。本來想直接請教段小仙兒的,但想起他看商睿的眼神,又懶得問。
但電話打給蔡宇航後,還沒開口,就聽蔡宇航聲音不太對。
蔡宇航往日說話都一驚一乍地,顯得底氣特别足。此刻卻喪喪的,好像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兒。
“又被蔡叔訓了?”劉越問。
蔡宇航否認:“沒。”
“那是工作中出了問題?”
“怎麼可能?”蔡宇航繼續否認。
“還是路翔那事兒?”劉越有點隐隐擔心起來,“還沒分呢?舍不得?”
蔡宇航就不出聲了。
他這麼一沉默,鐵定了表明和路翔有關。
但畢竟是人情侶間的事兒,如果蔡宇航不說,劉越也不能問太多。
于是,劉越原本想跟蔡宇航說的事兒一句沒說,全顧着安慰蔡宇航了。
挂了電話,劉越琢磨起這件事兒來,越想越覺得不對。
劉越一直對涉賭的人沒什麼好感,覺得他們貪婪又投機,有點兒運氣全敗賭桌上了。
無論之前對路翔印象如何,現在也都沒辦法再支持蔡宇航跟他繼續下去。
但也知道蔡宇航那個人,三心二意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能找個性格相投的人穩定下來。要是突然斷了應該也挺難受。
但劉越信蔡宇航還是有點腦子的,應該能拎得清,明白事情的重要性,懂得有些事兒必須果斷放棄。
慢慢來吧,這事記不得,得讓蔡宇航慢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