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于某隻寵物的懊惱,我自己的問題卻更要棘手些,淩想芸的确是沒有什麼問題,可這世上,真的有白淨如她一樣的人嗎?
除去這個不說,單憑她可以使白瓊戰栗這一點,就值得關注了,老天,這是什麼情況?
對着白瓊疑惑的眼神,我無奈的搖搖頭:“沒,隻是一片空白而已。”
“怎麼可能?我的直覺怎麼會錯,她一定不一般。”白瓊不敢置信的道。
“怎麼不可能?”我笑了笑:“雖然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但...她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臉上那笑容如夏日烈陽般耀眼,卻也同樣危險,看的白瓊不自覺的垂下了頭。
“殷凝,你到底想怎麼做?”雖然恐懼着,但白瓊的好奇心卻比以前旺盛的多,禁不住垂着頭問。
“怎麼做?”我沉思着:“這個還沒想到,在那之前,你幫我看緊哥哥。”
白瓊仰起頭,一臉死灰的道:“什麼?我?你是讓我去送死啊!”
“怎麼會,你可是我家的守護神,我怎麼舍得,你隻要幫我看住家人就好,至于她嘛,我想……我應該搞得定的。”我揉了揉它的頭道。
“我怎麼聽着你也沒有多大把握似的?”白瓊不信任的看着我。
“呃……啰嗦!”我白了它一眼:“晚飯沒了。”
“其實……我是不需要吃飯的,隻要……”白瓊眸子晶亮,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日月精華?”我眨眨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它。
“你這是虐待,你明明承諾過的,你明明都答應了。”白瓊一下跳起來,撲了上來,張牙舞爪的怒吼。
随手将它提在手中,我詫異的看着它:“我何時答應過,承若過什麼?”
“你……你卑鄙!”白瓊藍色的眸子漸漸被染紅,隐隐有發狂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