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當然。”它還得給我看家護院呢,誰會把一個不定時炸彈帶回家?
“那就這樣吧。”中年警官長出口氣,不動聲色的瞪了陶波一眼,暗惱他魯莽,如若不是僥幸,恐怕他唯一的根苗,便要就此斷送也說不定,思及于此他不得不便肅穆道:“小波,以後這種事,在弄清真相前,不準貿然動手,懂嗎?警察又不是莽夫,上手就用強的。”
陶波點頭,随即對着我就是一标準九十度鞠躬行禮:“對不起,吓到你了吧。”
我不動聲色的讓了讓,嘴角抽搐,心中暗歎:這怎麼像是給去了那邊的人行禮的姿态呢?
“啊,沒事,沒事,倒是你的臉,呀,都腫了……”眼見他的臉頰紅腫異常,我也不禁心中歉疚:“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它下手也太不知輕重了些。”
“……”陶波一陣啞口無言,去了醫院他說什麼?說是被一小不點寵物給扇了?别開玩笑了,他連連擺手:“不必了,小傷而已。”
我扯了扯白瓊耷拉的耳朵:“還不趕快道歉。”
白瓊擡起頭,藍色的眸子盯着陶波看了半晌,猛地竄了過去,陶波以為又一輪的巴掌上場,不由閉了閉眼,卻感到臉頰一陣溫熱,白瓊正伸着小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他的臉頰,可那雙藍色的眸子,卻如同冰窖一般,寒入骨髓。
等白瓊舔夠了,竄回我肩頭時,陶波的臉已經消了腫,臉雖消腫,但依舊是紅紅的,此刻正怔怔的看着白瓊出神。
“既然誤會解開,那我就先走一步,再見!”我匆匆打了招呼,便将白瓊再次塞進包裡,匆匆離去。
遠遠的陶波的聲音似有若無的傳來:“寵物不要再這麼放了,很容易惹人誤解,而且,寵物也會很不舒服,再見!”
“你看,你還不如一個孩子有常識。”白瓊抱怨道。
我狠狠的一拍包:“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