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李蘭穿了一件紅色的朝服,繡的飛花,配着她那張雪白的臉,格外的帥氣。
李蘭也是心頭一震,是她!
她見過雲兔彈琵琶,今日一見,與那日又不大相同。
李蘭沒有多想,走到一邊,讓雲兔先離開。
雲兔小聲道:“多謝!”
她臉一片绯紅,滾滾發燙,不想讓李蘭察覺出有任何的異樣,趕緊飛跑而去。
李蘭去了林禹的書房,将最近的新聞放在了桌上,又向門口看了一眼,就見李蘭身前似有什麼像水一樣,蕩起了波紋。
接着,李蘭不見了。
再見時,李蘭已經入了密室。
找到了那個鐵盒子,将盒子打開,看了一眼賬簿,已經被人替換了。
這不是她當日整理的賬簿嗎?
心中雖有許多疑窦,既然真賬簿被人換了,也隻好作罷。
她的思想武器是空間穿梭,出了密室,直接離開了,今日她是代她母親李沖來送消息。
走在路上,李蘭很快想明白了。
“莫非是她偷的?”
如果想知道答案,隻要跟着雲兔就好。
李蘭出來的時候,雲兔正要搭車去宮中,兩人眼神碰了一下。
雲兔點個頭,搭車離開了。
坐在車裡,忍不住捂住心口,那裡跳的好快。
李蘭一直向她望來,莫非也有心于自己嗎?
李蘭随後也登上了自己的馬車,吩咐車夫,“跟着旁邊的馬車,但不要讓她發現。”
車夫道:“好。”公子終于又重新煥發了生命的光彩,年輕真好,無論受到多大的打擊,都能站起來。
車夫顯然是誤會了李蘭的想法。
車子一路跟到了皇宮,車夫提醒李蘭,“公子,是皇宮。”
“知道了,回吧。”
李蘭的馬車拐了個彎,而雲兔繼續往前進。
李蘭暗想:“難道她是陛下的人?跟母親一樣,身在曹營心在漢?這次也是因為母親抱病在身,才會說出隐藏多年的身份,實則是陛下的肱骨之臣。”
不過雲兔要推翻的,可是她自己的母親,還真是意外。
雲兔下車的時候,往後面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感覺李蘭一直跟着自己。
不過身後并沒有李蘭的馬車,是自己想多了嗎?
她依舊像往常一樣進宮拜見太皇太後,陪着老人家聊聊外面的事。
“雲狐最近忙嗎?”
“郡主身負陛下的厚愛,處理國家大事,忙的不見人影。”
太皇太後笑道:“這就對了,年輕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看着她們一個個出息了,老人家的心裡才會安心。不然,别人都在進步,你卻原地踏步,那跟後退沒有什麼區别。”
“太皇太後說的是。”
“你能常來看哀家,也是你有心,你的好,哀家會記在心裡頭,不像那幾個,不過節都不出現。”
“妹妹們也很惦記太皇太後,隻是不好意思來打擾您罷了。”
“不要替她們說話,就是沒良心。”太皇太後怨了幾句,又開心的打聽起外面的事,府上的事。
雲兔撿新鮮的說一說。
離去之前,太皇太後賞了一些首飾,“其他的東西是體面,這些添置起來算是嫁妝。”
太皇太後并不是不明白庶女的尴尬、艱難,料想雲兔的娘也不能安置什麼體面的東西。
太皇太後就借機賞賜一點,不要手裡頭沒錢,在外使喚不動人。
雲兔心領了她的好意,“太皇太後賞什麼都是您的一片心,雲兔感激還來不及。”
“你明白就好,不是瞧不起你,而是這些東西對你實用,在外辦事,哪裡都要銀子。”
“是。”
雲兔收了東西,磕頭離開,又去了林雲鹿那,将賬簿交了。
林雲鹿一翻之下,大驚失色,裡頭記載了許多雜七雜八的,看的她不由得冷汗直冒。
這許多錢,一筆一筆就被貪墨了下來,跟假賬就是兩回事了。
自己勤勉執行,仍然免不了虧空。這戶部三天兩頭在那哭窮,她還以為是治理不善。
這分明是挖坑,要把她的國庫都挖空。
她昔日看的賬本,竟然是經過别人潤色的,不由得叫人尴尬。
林雲鹿放下賬簿,關心道:“你拿出來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看見?”
“沒有。”
“那就好,這事瞞不了多久,你得想辦法轉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