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卡蒂薩克狠狠瞪着諸星大,都怪這個諸星大,他和明先生都沒有默契了!
這個跨年夜,雖然身邊多了兩個人,可對于諸伏高明來說,好像還是很孤單,總心不在焉的。
次日清晨,諸伏高明按照往年的習慣,前往最大的寺廟去祈福,順便也求了禦守。
拿到禦守後,諸伏高明卻又有些怅然,不知道琴酒要在外面飄多久,這隻禦守什麼時候才能到琴酒手裡。
諸伏高明靜靜等着其他兩人祈福,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什麼,下意識便朝那邊追了過去。
一路撥開人群,諸伏高明一路朝前,終于見到了自己想了一整晚的人。
琴酒正站在一個老人身邊說着什麼,老人坐在輪椅上,滿臉慈祥,身邊還沾着一個容貌清隽的保镖。
諸伏高明下意識走了過去,遠遠喊他:“黑澤!”
琴酒擡頭朝諸伏高明看了眼,表情有些意外。
諸伏高明已到了他們身邊,笑容溫潤,禮貌地和老人打招呼:“老伯你好,我遠遠地看到朋友在這邊,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琴酒的表情頓時有些不太自然。
“黑澤,這位長輩是……”
“家裡的長輩。”琴酒淡淡回應,又排斥道:“你來這裡做什麼?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諸伏高明被他的話給氣笑了,指着寺廟的大殿說道:“這裡這麼多人,他們都能來,我卻來不得?你以為我是特地為你來的嗎?少自作多情了。”
琴酒啞口,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阿陣,怎麼和朋友說話呢?”烏丸蓮耶輕輕推搡了他一下。
琴酒立刻便好像被人揪住後脖頸的貓,尴尬又老老實實地朝諸伏高明道歉:“抱歉,是我說錯話。”
諸伏高明錯愕地看着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視線不要朝老人身上瞥。
這個老人不簡單。
要麼他真的是琴酒的親人,要麼他在組織的地位不一般,否則琴酒不會是這種态度。
“送你的。”諸伏高明将剛剛求來的禦守朝琴酒手裡一塞,笑着說:“不打擾你們了,好好玩,我先走了!”
雖然很想探究老人的身份,但強烈的危機感還是讓諸伏高明想要後撤。
不急。
諸伏高明想,隻要他能搞定琴酒,日後肯定能摸清老人的身份。
“拜拜!”諸伏高明退得遠遠地朝琴酒揮手告别,卻見那名保镖從身後攬住了琴酒的脖子,幾乎半個身子的體重都挂在了琴酒肩膀上。
諸伏高明的唇角漸漸抿平,這下完全笑不出來了。
三人重新聚在一起的時候,卡蒂薩克和諸星大都求到了禦守,美國沒有這種習俗,卡蒂薩克拿到禦守後開心得像個孩子,一路叽叽喳喳和諸伏高明說着這禦守有多漂亮。
諸星大沒那麼幼稚,隻打量着諸伏高明,問:“你的禦守呢?”
“剛剛送人了。”諸伏高明笑着說。
“送誰了?”諸星大有些意外,諸伏高明離開那會兒去見了誰?
卡蒂薩克立刻将自己的禦守遞給高明,眼睛亮晶晶的:“明先生,這個送你,聽說禦守可以給人帶來好運哦!”
“還聽說,那是我告訴你的。”諸伏高明笑着用力揉他的腦袋,将禦守重新塞回到他的手裡,說:“你可以買個專門存放禦守的三角袋挂起來,挂在脖子或者手機上。”
“你不要嗎?”
“是我的東西,總會到我的手裡。”諸伏高明微笑着。
他是對的。
三人回到安全屋,開始收拾殘局的時候,伏特加上門來了。
“斯洛克,這是大哥讓我交給你的。”伏特加拿着一隻金色的禦守遞給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并不意外,隻有些遺憾:“他怎麼沒親自送過來?”
“大哥有事在忙。”伏特加公事公辦。
然而很快他那副公事公辦的态度便繃不住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兩個,兩個小奶狗!
眼睜睜看着諸星大和卡蒂薩克好奇地從門内探出頭來,伏特加都要被驚得褪色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
大哥他……他……
他被綠了,還是被兩個!
“哼!”伏特加轉身就走,發動車子的同時還不忘給琴酒發消息告訴他這邊的情況,不要相信斯洛克啊,他超花心的!
再一次被伏特加甩了臉子的諸伏高明摸了摸鼻子,扭頭一看諸星大和卡蒂薩克就全明白了,這伏特加,也太敏感了點吧!
唉,得他親自來解釋了。
諸伏高明将禦守收入上衣胸口處的口袋内,接着撥通了琴酒的号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諸伏高明的眼神有些放空,啊……他好像被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