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羽華!”
“羽華。”
“我真的生氣了!”
這可實在不像一個少主會說的話。
明白此時不能再逜逆對方,羽華乖乖點頭,擡眼對上莫貴霄,證明自個兒真的有在很認真的聽。
“沒有危機感,起碼有個常識吧?!你的那個随身大将死哪兒了?說好要保護你的,現在去哪兒了?”
……咦?
這些類似的話,這個類似的生氣表情,自己到底是在哪裡就見過了……?
盯着莫貴霄,羽華陷入深深的迷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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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了?保護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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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先前就存在的熟悉感,再度彌漫上來。
“……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啊?”
羽華不知道自己聽進去了沒有,隻是一味的盯着莫貴霄那生氣的模樣,耳邊猶響着剛剛他說的那些話,
那一句話,也好熟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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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要保護我的人,現在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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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遲暖,你以前,認識霄嗎?”
在回霜重院的路上,突然被這樣問,發現自己越來越跟不上羽華思維的何遲暖,隻有直接先老實的問清楚,
“你是問,我以前有沒有見過少主霄?”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你認識?”
“我怎麼可能會認識少主呢,真是說笑了……你為什麼會想這種奇怪的事?”
“認識霄是很奇怪的事?”
她再也忍不住,跺腳,蘭花指指向了美豔的人兒:“我是說,你為什麼會突然說這種事很奇怪啊!”
“奇怪嗎?可是,我真得覺得,他很熟悉啊。”
“反正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少主霄。”
何遲暖直搖頭,雖然說羽華說話就是這個樣子跳躍又脫線,但是,最近怎麼感覺越來越有嚴重的傾向。
羽華沒有再說話,隻是把眼神睨向了車窗外。
何遲暖直接把腦袋探到車外,在看到前面坐着的那個人時,頓時縮回了脖子,同時把暧昧的眼神投向羽華,
“本來,我是越來越不懂你在說什麼了,不過,一切都是因為少主,隻要往這個人身上想,那一切就對了。”
“什麼?”
“其實回霜重院,用走的就可以了,但是少主堅持以安全為由,要雇傭車子回去。”
“這裡頭,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細想想,你這個人從來就感覺不到什麼是危險,在以往,若是虎照這樣給你安排,你連車都不會上的。”
“那是……”
想說并不是這樣,羽華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因為确實如何遲暖所言,若是虎照,自己是斷不肯聽從安排的,因為感受不到危險,所以不想錯過一路上的風景,這也算是羽華式的任性了。
但是,對于同樣的安排,隻因為提出來的人是霄,她竟然毫無異議。
何遲暖的說法,确實是讓自己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不曾注意的面。
但是,為什麼?
比起相處了十多年的金虎照來,自己為什麼更願意接受霄的安排?
一個在任務在身,以殺掉自己為己任的少主,自己卻相信他。
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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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7年,
幻界。
風之國,風宮。
距離迦翎王的登基還有七天。
細長的月已經飄至半空,在一片漆黑的周圍裡,鐮刀一般的月牙亮得越發詭異,灑在地面的兩個人身上,如同陷入了蒼白無鱗的刀光中。
距離傍晚時分的宴會過去不到半個時辰,但人群已經完全被安保和工作人員清場了。
因為剛剛發生了一場針對未來迦翎王的襲擊。
對于羽飒來說,這種家常便飯一樣的暗襲,實在算不上什麼事件,一般都屬于連安保人員都不需要動用就能自行解決的程度。
但這次的不一樣。
三個帶來異國珍寶的男人,趁羽飒好奇的進來打量時,以貼身戰企圖襲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