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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夏莛出現在了她和齊随澤約的那家星巴克。
她今天睡過了頭,出門急,沒有化妝,也沒時間仔細挑衣服,就從衣櫥随便拿了兩件搭着穿。
夏莛沒見過對方,但對方在微信上告訴了她他在的位置。
所以夏莛在進來後就順着齊随澤說的位置找了過去。
她還沒走到,前面那桌的男人就起身朝她揮了揮手,叫她:“夏莛。”
夏莛瞬間對對方露出禮貌得體的笑意。
她來到桌邊,客氣地同對方打招呼:“你好。”
齊随澤說:“不是吧,你還沒認出我來啊?”
夏莛懵了下,疑問:“啊?”
齊随澤哭笑不得道:“咱倆可是高中同學。”
夏莛驚訝地瞪着他,不可置信地問:“是嗎?”
她怎麼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齊随澤為了證實他真的和夏莛是同班同學,主動問夏莛:“班長——就是郭巍然,有沒有問你參不參加年底的同學會?”
夏莛更震驚了。
還真的是同班同學?
“哎你先坐,”齊随澤見夏莛還站着,說:“坐下說。”
夏莛讷讷地坐下,齊随澤問她:“你喝什麼?我給你點。”
“哦不用了,”夏莛連忙拒絕,她掏出手機,給自己點了杯紅茶拿鐵,然後問齊随澤:“那你會去同學聚會嗎?”
齊随澤笑道:“倒是想呢,不過我那晚有個很重要的飯局,過不去了。”
随後,齊随澤又說:“聽班長說是吃喝玩樂都是盛闖一手包辦的。”
在聽到“盛闖”的名字時,夏莛還是不可避免地呼吸滞了一下。
也是這時,夏莛終于想起來了齊随澤是誰。
他确實和她是同班同學,隻不過沒什麼交集也沒說過話。
夏莛能确定齊随澤真的是她高中同班同學是因為,她忽而想起來,有次齊随澤在班群裡說他加盛闖的Q-Q但盛闖根本沒理他。
“你呢?”齊随澤問夏莛:“去嗎?”
夏莛從回憶中抽回思緒,點了點頭,回他:“去的。”
須臾,夏莛的咖啡被端了過來,她剛抿了一口咖啡,齊随澤就說:“你變化挺大的。”
夏莛莞爾笑,打趣:“你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
過了會兒,齊随澤問夏莛:“午飯你想吃什麼?”
夏莛其實挺不自在的。
一個是她和齊随澤真的沒什麼話可聊。
還有一點是他竟然是她高中同班同學,但她在此之前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就很尴尬。
所以當齊随澤想和他一起吃午飯時,夏莛下意識地拒絕了。
她說:“午飯就不吃了,我一會兒還有事。”
夏莛适時起身,嗓音輕然地告訴齊随澤:“我這次過來其實主要是為了向我媽交差。”
齊随澤問:“不打算試着接觸發展一下嗎?”
他半開玩笑道:“畢竟是老同學,培養感情應該也快一點。”
夏莛笑着婉拒,說:“要真的有發展的可能,我們應該在高中畢業後就開始發展了吧?根本用不着等到現在來相親。”
齊随澤明白了夏莛的意思。
他點頭,無奈道:“那好吧,看來隻能繼續當老同學了。”
夏莛嘴角輕勾着跟他道别:“那我就先走了,老同學。”
從星巴克出來,夏莛瞬間渾身輕松。
她打開手機微信,戳進母親的微信,直接摁住手機屏幕給母親發了條微信語音,說:“媽,人我見了,我沒感覺,就這樣吧,我不打算繼續往下發展,你以後也别再給我安排相親了啊。”
然而,幾秒鐘後,夏莛收到的卻是盛闖的回複。
他回的也是一條語音。
夏莛這時才發現自己把消息錯發給了盛闖。
至于她為什麼會錯發給他……
夏莛看着她發的語音條上面那條他在兩分鐘前給她發來的那句“今天有空嗎”,登時欲哭無淚。
一定是他的消息突然跳出來,才導緻她失手點錯了。
夏莛立刻将自己的語音撤回,但他的兩條消息還明晃晃地展示在聊天框内。
她尴尬到想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根本沒勇氣點開他回她的那條語音。
過了片刻,夏莛才點了語音,将手機放到耳邊。
“哎,我是盛闖,”盛闖的嗓音低緩,聽上去很溫柔,失笑的語氣中明顯帶着無奈:“你怎麼還是這麼迷糊啊。”